“表面上看起来，这几家都没有什么问题，至于更深层的东西，大概还需要时间才能查到。”
秦念幽幽地叹了口气，“那你觉得我有多少时间耗在冀州？”
不过这个结果她并不惊讶，平南王殷北流对他的态度并不好，心里说不定也防备着他，所以他自然也不会轻易地让自己露出马脚，行事也会更加小心。
殷司羿一噎，他说道：“那我也没办法了，我已经用了我最快的速度去查了。”
秦念耸耸肩，“算了，你多盯着他一点吧。”
“我哪儿敢去盯着他，他肯定会发现的。”
殷司羿怂得很，如果可以，等秦念他们离开以后，他都又准备跑路了，他一点都不想面对殷廷钧，还不如在外面流浪来得逍遥自在。
而且那日他刚从他娘那里弄到了几百两银子，又够他流浪一阵子了。
说起来也是心酸，别人挥挥手轻易就能花出去的银子，在他这里却是好几个月的生活费。
他这个世子当得未免也太没排面了一点吧。
殷司羿颇为辛酸地想着。
“你怎么知道？他说不定装作没发现呢。”秦念意味深长地笑着。
她看殷廷钧指不定巴不得殷司羿去盯着他。
“那不就更可怕了吗？”
殷司羿眼前发黑，“他故意装作没发现，那肯定在打什么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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