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斯年所谓的将廖智丢到外面去,是让池越将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的男人丢到大马路上。
现在这样的社会,还是很喜欢各种猎奇的新闻的。
中年男人大晚上在大马路上接近裸奔,不当即上微博热搜,许沁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等将人送走了,许沁还跑到窗口去看,瞧见廖智那个男人被迫在马路上裸奔。
“活该。”许沁哼了一声,“这种渣男,就真的应该被活活锤死。”
许沁一边说,一边转身往房间里面走过来。
就瞧见陆斯年脸色铁青,眼神严厉,“你又干什么了?”
他看着许沁的长头发,大浓妆,就知道她乔装打扮之后不会做什么正经事儿。
“就……我先前不是给锦瑟安排了一部戏的女主角么?想着好不容易劝说锦瑟从一条咸鱼变成一条努力的咸鱼,结果赵蕊……就是我们试礼服那天闯进来的那个女人,抢了锦瑟的角色,所以我就想办法教训一下他们。”许沁将事情简单地解释了一下。
陆斯年听着,觉得那也是许沁的常规操作了。
“你知道那个廖智是什么人你就这么做?刚才我要是不来,你知不知道你会经历什么?许沁,不要以为你那些小聪明能在那些心狠手辣的人面前占便宜。”男人语气凝重,像是教导主任在教训小学生一样。
许沁觉察到男人好像生气了,便对陆斯年说:“我知道那个廖智不是什么好人,当初他做房地产起家的,为了赶走钉子户,应该是杀人了,所以那片的钉子户才拿钱走人了的。”
“你竟然都知道,为什么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陆斯年走到许沁面前,表情沉了好几分,“你觉得自己有几条命可以让你这么霍霍?”
许沁本来觉得这件事并没有想象中的严肃,陆斯年还得夸奖一下她整了一下廖智和赵蕊。
没想到他生气了,还特别生气的那种。
“这不是……没事儿么……”她声音低低地说了一句,眼神不敢与陆斯年对视。
“要是有事呢?”陆斯年扣着许沁的后脑勺,让她不得不仰头与陆斯年的视线对上。
这样的近距离让许沁莫名觉得有点压迫感,想后退一下从陆斯年的束缚中出来,男人的力道却很大,她完全没办法挣开。
被男人这么凶凶地看着,许沁还觉得有点委屈呢。
刚才被廖智关着的时候许沁没觉得多委屈,倒是被陆斯年凶的时候,感觉到了无比的委屈。
“那我对我自己做的事情有分寸,我不会做有什么危险的事情,因为我知道生命很珍贵,我又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许沁小声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在陆斯年面前就是没什么底气。
可能因为他是大佬吧……
“那你知不知道有人会担心你?”
“我知道啊,我爸妈,我爷爷,还有我姐姐,他们都会担心我……”许沁数了一下会关心自己的人。
陆斯年听到这个,就觉得很炸了。
寻思着他做了那么多,许沁就不会觉得他也会关心她?
“对,像你这种没心没肺的人,觉得只有他们会关心你。”陆斯年被许沁给点着,“我也是脑子有病才会大晚上地跑来找你,你就觉得只有你的家人才关心你。”
陆斯年说着的时候,就松开了许沁的脑袋,一脸不爽地往房间外面走。
许沁觉得陆斯年好像真的生气了。
至于陆斯年为什么这么生气,许沁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