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微微颤抖,“有动静了,定位器,贤栎的定位器有动静,我把位置传给你,要快,
他们就快到公海了。”
曲瑞这样口齿伶俐又思维清晰的人,
难得也有语无伦次的时候。
顾帆一听差点跳起,
连忙捉住警员把曲瑞说的事情重覆一遍,巡逻艇上的海警也立即召集,迅速制定营救计划。
……
藏在货轮底部深处一间船舱裏,曲绚还没研究明白这个定位器开启没有,生銹的门栓却突然发出声响,看来守在外面的男人已经察出不对。
在这个漆黑的密闭空间,开门的声响显得异常刺耳尖锐,贤栎怔怔盯着黑红的铁门,只觉头皮发麻。
曲绚却想也没想,冲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堵门,别看他平时总是斯斯文文的样子,却也是时常健身的成年男人,双方互相较劲片刻,铁门依旧紧紧闭着。
“该死,居然还想反抗,等我进去你们就死定了。”男人狂怒的威胁,身体也重重的顶撞着门。
门外就像一头发怒的野兽,沈重的撞击声仿佛敲击在人心头,贤栎哪裏见过这种场面,脸色吓得微微发白。
男人的力气确实很大,加上愤怒一次比一次使劲,几次险些要被他撞开。
曲绚也没表面看的那般淡定,此时的他脑子裏一片空白,只是本能的应对着危机,咬牙几乎用尽全力的和对方僵持。
“开门,识相的就给老子开门,不然有你好受的。”男人粗着嗓门怒吼。
看到曲绚有些吃力,门也被撞得渐渐松开,贤栎反而从恐惧中冷静下来,连忙跑去拖动固定在墻上的货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