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确实有过硬的技巧。
说不享受肯定是违心的。
肯恩想了想，又换了个说法：“这确实是我感受过最真实的幻觉，好像感觉到龙主大人就在身边......”
“你的意思是我的技巧不行？”
“？”
不是我都台阶下到以为这一切都是幻觉，现在贴着我的不是真实的你了。
你又纠结自己的能力上去了？
肯恩意识到自己对朱莉安娜和艾米莉亚的交流方式都没办法套用在和眼前巨龙的交流上。
这货就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熊孩子。
“确实很享受......”
“我可不懂你在说什么喔，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我还能说啥？”
“嗯......”
龙女犹豫了起来，红色的眼眸躲开了镜中的目光对视，思考片刻后理直气壮道：“你就说这是你感觉最真实的幻觉，就像是我真的在你身边一样！”
“？”
这不就是我刚说的话，还是原话？
奔着不得罪龙女，最少不让对方对自己好感太差的目的，肯恩不得不耐下自己吐槽的欲望，转而夸赞道：
“我这样的愚人在聊天上确实不如龙主大人，还是希望您多指教我说话的技巧。”
“那当然。”
龙女俏脸微红，又挺胸抬头害羞道：“我就喜欢你这样诚实的孩子，你想信仰我也不是不可以啦。”
“？”
你都在说些什么？
而且你现在还没收回自己的手知道吧。
那么下头的样子还求人信仰？
不对。
肯恩忽然意识到了自己的说话方式确实有问题。
自己在尝试用对印象中小孩子的说话方式跟这个小孩子性子的巨龙说话。
但对方是巨龙啊。
用通俗的话说。
对方是【神】。
是【邪神】。
无论形体什么样，其本体却是那庞大到观测到就足以让人发疯的法则。
自己交流的时候是用嘴巴说话，用话语聊天传达信息，在对方的眼里，自己是什么样呢？
自己在抛出一个【目的】，再询问祂这个【目的】能不能倾向到【结果】。
而众所周知，肯恩和【邪神】的交流，会经《亵渎邪神契约》扭曲。
亵渎邪神契约到底把自己对对方的话扭曲成什么了？
抱着试探这位龙主态度的目的，肯恩问道：
“您既然已经构建了这个幻境，那您应该也知道我的目的是什么了，我不希望与您为敌。”
“啊？我们什么时候敌对过了？”
“......不是敌对，那现在......”
“这不是幻觉嘛，你在说什么东西我听不懂喔。”
龙女理直气壮的回复着。
肯恩眼角微微抽动一下，他知道自己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