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明杰走过去坐在他身旁的凳子上，“下午的时候有老爷爷会在这儿下围棋，周围也会有很多老爷爷围观。”
顾彬看向他，点了点头。
孙明杰双手交叉按着手指，“同桌……”
顾彬看着他，“嗯？”
孙明杰深深地皱着眉，看了顾彬一眼，“你早就知道了吧，我喜欢元昕。”
果然。
顾彬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轻声应道：“嗯。”
孙明杰把胳膊放在桌面上塌了肩，叹了口气说：“我反射弧确实够长的，我就前两天才明白，为什么上学期元昕不理我之后我心里会不舒服，她重新跟我说话之后这种不舒服却不见了，为什么现在我看到元昕对待齐愿和对待我们的种种不同心里会不是滋味，都是因为我喜欢她。”
孙明杰双手抱着头，咬了下唇说：“我……在羡慕齐愿。”
顾彬呼出一口气，抬起手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之后你想怎么做？要追求元昕吗？”
孙明杰没有迟疑地摇头，“我没想过追元昕。”他把手放下，转过头看着顾彬，“齐愿喜欢元昕很长时间了吧，我和他是兄弟，怎么能追兄弟喜欢的人。”
顾彬看着他没说话。
孙明杰自嘲地笑了笑，“想说我是懦夫吗？自己喜欢的人连追都不敢追。”他转过头看着桌面，“要这么说也对，是我还算有自知之明，知道在元昕那里，自己根本就没法和齐愿相比较，你说得对，他们之间我插不进去。”
顾彬用力抓住他的手腕，孙明杰茫然地看向他。
顾彬摇头，“我没有这么想，你是因为不想我们之间变得尴尬，所以才放弃追元昕。”
孙明杰偏过头，皱了皱鼻子说：“我哪有那么高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