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个不错的获益。
“冰火相依,风雷涌动,金气攀附,剑枪并行。”
但猎犬们所背负的,保底也是他们自己的性命!
“.”
似乎没有什么道学概念能够清楚地表达宁洛眼中所见。
因为他现在是被合围的处境。
他将道作为了一种驱动,反而将意用作了主力。
宁洛当然听清了那句回响在忘川心间,也回响在天脉道海之中的道语。
那只要稍加留意,将道法的重心由大道更替为真意,这股怪异的引力便能迎刃而解。
是了,这是动态的真意,而且被忘川有意调和的方向。
毕竟宁洛本就对所有试炼者的道意都颇为熟悉。
享受,求知,满足
宁洛没有分神,但的确感受到了一股丰收的喜悦。
“真意的引力牵动着我周围的能量,虽未将之掌控,却能借力打力,将我的招法化为己用。”
圣子竭力维系白尘网幕,又怎能来得及应对?
却见那枚七刃镖倏忽之间便凿穿了那身褴褛的白袍,继而刹那间刺入圣子的胸腔!
“区区白尘锁阵,真以为爷毫无准备?”
看上去就像是那位白尘母体没能解明现状,因而不知所措。
宁洛现在就大可断言,他这次望星界的监察任务,无疑是不枉此行!
思绪戛然而止。
“坐标系还没搞明白,还是先别担心这些有的没的。”
“唔”
“不算完美。”
不断消磨黑潮的积淀,同时切断周遭黑潮流质的补给支援。
有着寰宇道意网幕的隔绝,纵使宁洛并未连携弥天锁阵,纵使网幕只有区区一层,但那笼盖四方的天网,也理当能够阻绝来自任何方向的杀气。
就像宁洛早先在荒狱界祓秽那般,此即祓除黑潮的基本法。
寰宇乾坤解构了太多太多的道意。
“哈”
宁洛面具下的目光打量了眼不远处的忘川。
倾塌的白尘浪潮不仅没有就此消泯,反而化作盘聚的涡流,笼罩着圣子的身周。
网幕上映现出光怪陆离的道意幻景,就仿佛天脉道海映照出的走马灯,显化出各种纷杂的道意。
太阴玄冥,碧落司命。
而现在的局面,他足可谓大获丰收,满载而归。
宁洛
甚至一时间都有些羡慕起黑潮。
因为这就是祓除黑潮的常态。
那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道法,在他眼中不似刀剑,不似枪戟,不仅没有些毫杀伤力,反倒像是翻飞的书页。
是分装销售。
只是,寰宇网幕总会有些漏网之鱼。
因为
这门法,没有道,只有意。
兴许是实力的提升与道途眼界的开拓,宁洛忽然觉得,他在修为之外的境界也在此行中增进了许多。
圣子会吞下七刃镖,是因为它是白尘母体,它需要通过捕食来分析道法的详貌。
而它现在,压根没有整理情报的余裕。
宁洛神气合一,体悟着周遭的道意。
但浪涛所向却不再直指忘川,反倒是指向了宁洛自己。
宁洛微眯着眼,看向脚下盘聚的白尘涡流,心道:“不对,这不是他道法的全貌。天脉之中,他的道语分明展现出了明确的杀意,但现在我还没有看到他真正的杀招。”
然杀招未临,群敌毕至!
猎犬们无一例外,出手没有些毫迟疑!
这或许是宁洛自成为天命人以来,所遭遇过的最猛烈的攻势,也是最大的危机!
就好像一个个高序列的遴选者毕恭毕敬地走到他的面前,排队呈上了自己的道法。
但可惜,境界存在差异。
“他反其道而行之,借真意中独立于道之外的部分,催生出这股莫名强大的引力说不准就是从飞升过程中取得的灵感。”
虽然不曾洞见道途本质,可那些道蕴气息,他已然在道海中浸沐过数年不止。
当压力给到一众猎犬,谁人还敢敝帚自珍?
而且当忘川这太阴天渊骤然迸发,也已经宣告了攻势的收尾。
“燃烧,风向”
这门法,他也看透了。
却转眼洞明,那根本不是什么穷极深奥的法理。
宁洛试图探寻招式的隐秘。
兴许目前还鲜少有人施展压箱底的死境绝技。
转眼化作紫黑色的雾幕天渊!
而他现在,等到了。
反常规,这大抵是宁洛对这门道法最准确的评判。
这熟悉的道意无疑是白尘母体自天脉道海中偷师而来,虽然只学了个皮毛,但辅以黑潮的特质,便足够抵住猎犬的强袭!
但真相却并非如此。
宁洛没有对忘川动手,也没有封禁此方虚空。
白尘网幕中接连漏出几门道法。
死气与联军,都是他眼下的死敌。
至此
好像所有猎犬的道法,至少是那些活着的猎犬,他们的道意都已然被宁洛描摹了一份。
忘川舍却了道威,而仅仅利用了道蕴的“动能”。
“什么?!我道法尚未出手,怎么就给它学了去?”
电光火石之间,千般道法万种真意,皆如暴风骤雨漫天倾落!
浮冰之上,圣子一时僵滞。
再拖下去,宁洛虽不会有什么危险,可白尘母体的身份怕是再难坐实。
但宁洛第一时间便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太阴玄冥,其真正的意义在于将之捕获的道意中阴煞的部分尽数剖离,继而融汇在一起!
而那近似乾坤大挪移的借力之法,却只不过是它用以掩盖的表象!
然而圣子,却毫无反应。
“过。”
“继续!谁留手谁该死!不能给它喘息的时机!”
一枚道意幻化而成的七刃镖从虚空中陡然现形,瞬息掠过防壁,朝着圣子肋间暴射而去!
一是黑潮。
这意味着招法的成效并没有让他意外,完全是预期之内的结果。
宁洛没有再像此前那般将太阴玄冥纳入体内。
就连时间都仿佛凝滞,只留下寰宇乾坤中那浩如烟海的藏书,那都是试炼者们从诸天万界中得来的智慧!
独创的法却是鲜见,毕竟创法吃力不讨好,少有人仿效。
向量。
“剩下的时间,还是交给你们处理死气,振兴万朝,重建文明吧。”
有点意思。
区区伪境飞升,应付他们已是绰绰有余。
“好快!”
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积蓄,为了融汇这最后的太阴!
穹顶之下,或许能够让他大开眼界的知识已经所剩无几,他要的只是那些来自万界穿梭的经验,从而能够让他将参悟出的道途与理论,尽皆化为实际的战力!
然而宁洛这次却没有着了忘川的道。
这门招法无疑是忘川的底牌之一,否则他在天脉之中的道果也不可能会被这般触动。
该满足了。
而是单纯的“力”。
这一瞬间,宁洛终于洞明了此法的本质。
这看似逐渐疲弱的白尘母体,实则仍旧毫发无损。
那些没入他体内的道意,转眼便被寰宇乾坤接纳,顷刻消化。
况且忘川也并不具备这样的能力。
所以粗略模仿出形貌,也自非难事。
“忙了这么久,连寰宇乾坤都能几近填满。”
“那我也是时候.”
“该收工退场,清点收成咯~”
思索着,宁洛如释重负地轻笑了声。
继而义无反顾地,投身天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