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她们在讨论,谢春霖扭头对冯予洲低低地说:“小冯,你不地道,明明是我先发掘的人,你却要半路来插一手,敢割我的靴腰子呢!”
冯予洲瞥他一眼,冷笑着说:“密斯姚从上到下,从举止到谈吐,那一点是你发掘的呢?我们无非各凭本事罢了,只是看人家见惯世面的样子,你那几手可拿不下来。”
谢春霖哈地笑了,看看四周,又压低声音说:“素日只当你是个音乐痴人,还没领教过这场面上的手段,等着瞧罢!”
冯予洲毫不畏惧,针锋相对地说:“你只当北京的女学生都是苏丽那样眼皮子浅薄,肯为了几件衣服几条珠链就跟你从家乡跑出来的?只怕错了主意。”
谢春霖眉头一扬,带有几分傲然地说:“苏丽只是我的干妹妹,你可休要在密斯姚面前抹黑我。”
冯予洲只是冷笑,并不出声。
这边骆守宜和姚细桃抬手把招待叫过来,下了单,然后双双站起,摆出无暇可击的微笑轮流对两人说:“我们已经点好菜了。”“现在去洗手间补一下妆。”“你们二位请自便。”“慢慢聊喔。”然后手挽着手径自走了。
这时候两人才发现光顾自己说话,冷落客人实属不明智,却又没法补救,憋了一肚子火,看见招待转身要走,愤然地说:“西崽!还不站住!我们也要点呢!难道我们四个人就吃两人份的菜么!”
招待慢吞吞地走回来,笑着说:“哦,我本打算过一会儿再来的,看二位先生讨论得实在激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