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上学的时候老师让写长大后的愿望,大家都写想当科学家,想当老师等高大上的愿望,只有白潮生清新脱俗的写想在学校门口卖早点,因为这句话老师一度觉得白潮生朽木不可雕。
时过境迁,在这个朝代白潮生终于能实现以下他支早点摊的目标。
白潮生前世是一个自媒体的美食up主,幼年时期的缺衣短食让他对吃执念很深,因此他最擅长的就是做食物。他这几天简单的看过家里,发现家里有磨盘有黄豆,甚至还有一架快坏了的牛车和病恹恹的老牛。心里有了想法,他还特意找沈秀秀问了一下这里的市场情况。
这个小村落紧邻的就是鲤仙镇,鲤仙镇有好几个大码头,每天早上会有无数货物从这里经过,码头上人流量大,卖早点的也多,长此往往下来形成了一个早市。
差不多知道了情况,但是白潮生还是带着沈秀秀去踩了踩点。这里的食物在味道加工上比较寡淡,尤其是早点的豆腐脑就只是用酱油调汁,稍微讲究点的会撒一点香葱末,但是无一例外都是咸口的,这让一个甜咸两党一天一换的白潮生非常难受。
等到了晚上两人用提前泡好的黄豆,趁着半夜磨了豆浆,白潮生第一次用石膏点豆腐脑,试了两碗后才确认好比例,两人把豆浆倒进木桶,按照比例加进石膏,又装上白潮生提前准备好的秘密浇头浇头才顶着月色出发。
坐牛车到鲤仙镇要半个时辰,两人特赶了个早,等两人晃悠悠到的时候码头上才刚刚忙碌起来,穿着短衫的船工成群结队走过,还能听见响亮的号子声,船工们大多勤劳朴实,看着两个面孔过来还特意多看一眼。
两人昨天提前踩过点了,不用担心会被人争位子,手脚利落的把东西都放下,支起桌子,放好碗筷。做完准备工作的白潮生又从车里抗出一面旗子插在摊位旁边。天色还昏暗,看不清旗子上写的字,只能听见旗子被晨风吹得呼啦啦响,一时间倒是也吸引力不少人的注意力。
借着呼啦啦的旗子声,很快就有人摸了过来——是一个身材高大长相宽厚的船工,因为做了一早上的活计,他身上出了一身汗,浸湿了短衫,沈秀秀没好意思看,往后躲了躲,让白潮生和他搭话。
“大哥,吃早饭啊!”白潮生一点都不怂,他反手拍了拍沈秀秀让她去盛豆腐脑,“我们这里是新鲜现做的特色豆腐脑,保证好吃!”
船工嗯了一声擦擦头上的汗抬头去看头顶呼啦作响的旗子,问道:“你这旗子上写的是什么?”
“白家豆脑,无敌好吃。”白潮生一点也不害臊,甚至拉开一旁的小板凳坐下来,“我家这配方是这里独一份,而且还有分甜口辣口咸口的,保证你吃了不忘!”
船工一听这话好奇心也上来了,问道:“我还是第一次听说甜口的,真的好吃吗?”
“确实好吃,不过还是得看个人口味吧!第一次建议你尝尝咸口的,浇头可是我的独家秘方!”白潮生道,正巧沈秀秀这个时候也端了豆脑过来,等着浇浇头。
船工一听,拍拍大腿,“那就来碗咸的,再给我打包一碗甜的,我家婆娘好吃甜的!”
沈秀秀连忙去了。
船工又去别的摊位买了几个包子,回来的时候沈秀秀也刚好豆腐脑端过来,雪白的豆脑上浇了一层深褐色油亮亮的肉臊子,肉丁切得细碎,过着油润的粘稠酱汁,上面点缀着几粒绿色的葱花,热气激发出馥郁香气,让人食指大动,船工一会功夫就吃完了一碗。
“好吃,兄弟你这浇头不一般。”船工接过甜豆脑,又付了银钱,“我家就在这附近,一会我给你送碗。”
“行,碗不急,好吃记得多推荐几个人过来吃。”白潮生收了钱,放进小匣子里,现在吃早餐的人逐渐多起来,沈秀秀渐渐的忙不过来了,白潮生也没多寒暄,简单的聊了两句就去帮忙了。
很快船工就送了碗回来,还带来了一群人,让白潮生忙碌了好一阵,得益于与众不同的浇头,很多人都说下次还来。
虽然早市早点摊子多,但是也不是每个摊子都是人满为患,有些在这里开了几年的摊子门庭若市,而白潮州的摊子也只能称得上忙碌,甚至偶尔还会有一段的空闲,但是一早上也把这两大桶的豆脑卖了个底朝天。
收摊的时候,沈秀秀一边数钱一边算账,卖豆脑的利润很可观,用的黄豆都是自家现成的,柴火是两人忙活半天去山上捡的,只有前几天买调料花了一百五十文,买肉花了200文,算下来今天一天净赚一两钱。生活猝然有了盼头,沈秀秀眼神里都是光,她把钱仔细收好,扭头对着白潮生道:“哥,我们今天赚了好多,这么下来很快就能赚够钱了!”
忙活了一早上的白潮生累极了,收拾好东西后他就靠在牛车上休息,看着精神奕奕的沈秀秀笑了笑,今天一早上几乎都是沈秀秀忙前忙后的忙活,几乎一刻没停,现在她眼眶底下都还挂着黑眼圈。
卖早点太累了,白潮生心想,他现在为自己以前的天真感到心疼,也幸亏自己以前没去卖早点,而且现在卖早点也不是长久之计,时间一长大家就能琢磨出浇头的秘密来,这样一来他们就什么竞争力都没有了,他得想个新的赚钱方法。
他记忆里有一堆美食做法,就是有些差些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