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场面混乱起来,白潮生虽说没学过格斗但是从小在孤儿院里练出来的本事也足够他与这三个小混混打的有来有回,没过一会,他就把这三个人都揍躺在了地上,代价是两个拳头印。“嗳,活哥哥!你没事吧。”白潮生刚停手,还没喘上两口气,一个带着香气的帕子就伸到了脸前,连带着一声娇滴滴的关心。
白潮生头皮一炸,无意识后退一步。
姑娘你别这样我害怕。
还有,活哥哥是谁?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白潮生张了张嘴还没说话,另一道声音就插了进来,一个哭的满脸泪水的小姑娘飞快地跑过来,一把保住女二,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又来来回回把人摸了个遍才放下心来,“小姐,不是让您在马车上等着,春杏去去就回,您怎么自己跑出来,还好您没什么事!”
“没事,多亏了这位活哥哥。”
“那个小姐,我不姓活,我姓白。”
“小女陈梅香。白哥哥唤人家梅香就行。”
白潮生天生对媚眼有抵抗力,完全没接收到这暗示,“陈小姐,你看你这安全了,我还有事,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管她的娇声挽留,直接脚底抹油开溜。
女二陈梅香,是鲤仙镇船镖的女儿,家里老幺,自小被养的娇气,恋爱脑,最大的梦想就是找个如意郎君,在家相夫教子。
从某种意义来说,在原来的剧情里,她的人生理想确实是实现了。
这般一路胡思乱想着,白潮生终于见到了县衙的大门。时近中午,县衙门口两个衙役有些昏昏欲睡,他走上前去,“请问县丞老爷在衙内在吗?”
两名衙役站直身子,见他虽说脸上青紫,但是模样却顶顶的熟悉,还是右边那位机灵,“可是白老板?老爷在衙内,您找老爷做什么。”
“有一笔生意要与老爷谈。”白潮生道。
衙内看他一脸认真,让他在门外稍等,连忙自己进去通报了。
此时的衙门里,县丞和师爷两人对面而坐,两人面前摊着一本账本,脸上是遮不住的愁绪。
鲤仙镇虽说是水路要塞,但是来往船只多在此停泊周转,本地并没有什么大的产业。而本地多山地丘陵,耕地面积小,本地居民多做些小买卖的营生,满足温饱,可是每年朝廷要的税收不少,他们年年不达标,今年已经过了一半了,但是派到下面去巡视的人传来消息,今年收成又不好。
就在两人相顾无言的时候,门突然被敲响了,林师爷收起账本,道:“何事。”
门外传话的衙役:“市街上卤肉摊子白老板正在门外等候,说有生意要谈。”
师爷和县丞对视一眼,脸上一喜,忙道:“快将人请过来!”第一次有人来和他们县衙谈生意,不管成不成是不是先把人请进来再说。
白潮生一头雾水的被热情邀请进了县衙,刚一进门,就有人上了热茶,上首坐着县丞与一个山羊胡老头,两人均是笑眯眯的看着他。
白潮生原本想说的话顿时一噎,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这个发展是不是有些不对。这人怎么这么热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