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潮生有些汗颜,“那我来吧,这鱼有点小,不够吃的,我再做一个油泼面?”
傅时言点点头,舀了一盆水蹲在厨房门口慢吞吞的洗手,却没想到平时和他两看生厌的沈秀秀却跟了过来,一脸欢喜的看着他,“时大哥,我要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傅时言连眼皮子都懒得掀开,凉凉的开口,“怎么,你决定回沈家了?”
沈秀秀摇摇头,“不对,你再猜猜!”
傅时言有些不耐烦,“除了这个是好事,其他的我都不觉得是好事!没事你就不用说了!”
要说傅时言目前最讨厌的是谁,那肯定是沈秀秀,就连他小妈渣爹都得往后稍稍,这小姑娘仗着年纪小,整日在白潮生面前摆着一副无辜可怜的样子,还一声又一声的哥叫着,傅时言简直烦透她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烦,但是他就想白潮生多注意他一点。
“算了,那我和你说吧!从明天开始我就要改名白秀秀啦!我和哥才是一家人哦!”沈秀秀同样讨厌傅时言。
她看不上傅时言整日在白潮生面前卖乖讨巧,她总觉得这个人是个心思深沉的人,因为她曾见过傅时言用一种恶狗一样的眼神看着白潮生,那种眼神让她觉得有些害怕,很不舒服。
“你!”傅时言一下子站起来,不小心踢翻了地上的水盆,水盆在地上滚了两圈,溅出来的水珠子弄脏了他的衣摆。
“你们两个不要吵架啊!吵架没有晚饭吃!”白潮生正在厨房揉面,原本疙疙瘩瘩的面团正在他手下变得光滑,他把揉的光滑的面团扣在盆里,拍拍手上的面粉。
因为家里的黄豆发了芽,他今天准备做个水煮鱼,今天天气凉快些,做个水煮鱼也正好吃。而且如果可以,白潮生想把这水煮鱼也加到烤鱼店的菜单里去。
第二天,白潮生就带上沈秀秀,带着户籍,直接去县衙办落户办学籍了。
因为几人很是熟悉了,白纸黑字的证明又摆在那里,林师爷大概看了看,就爽快的给沈秀秀改了名落了户。
所以现在,沈秀秀该改名叫白秀秀了。
办完事情后,白潮生将水煮鱼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鲤仙镇靠水吃水,码头众多,临江湿气又重,这样的江湖菜很是吃香,加上这里的人又喜欢吃鱼,白潮生觉得自己这几道菜一定会非常吃香,未来还有可能开发出鱼的十种吃法之类的菜品。
“贤侄,你真是个妙人啊!”江县丞听完白潮生的提议后,一拍掌,一脸感慨,“怪不得最近城里的媒人都在打听你呢,我若是有女儿,我也真想将她许配给你了!不过只有你一个人忙不过来,这事等江强和芝浦回来吧!”
白潮生听了前半句话连连摇头,一脸的拒绝,“江叔你可别这么说,我这年纪还小呢,不着急这个!而且我还在立业,也不好耽误人家女孩子。”
让一个基佬娶女孩子这不是骗婚嘛,这事可不能做,白潮生心想,要不到了年纪自己干脆去出个家算了。
“哪能不着急呢,我像白公子这么大的时候芝浦都快呱呱落地了!”林师爷笑眯眯的,和他们说话的功夫也不忘翻看手里那一摞厚厚的账本,“白公子,我今日衙门还有其他事情要做,柜上的事情就交给远致那小子去做罢。”林远致,林师爷的二儿子,年方十五,一把算盘用的得心应手,这些日子也是他和林师爷一起在柜上做事,而且大多数情况都是林师爷看着他做事。
“行。”白潮生点头,“远致做事认真细致,自己一个人也能撑起大面来,不用我操心。那江叔我就先走了。”
“差使说江强和芝浦也快回来了,就再辛苦你这几日了!”江县城将白潮生送出江府门口。
出了门,改了名的白秀秀往西去学堂,白潮生就往东直奔酒楼,今日一天要用的料他得在早上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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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呦,我跟你们说啊,这烤鱼用的鱼估计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昨日吃了烤鱼,昨日半夜险些拉脱了,今日我这肚子还不舒服,我得去抓点药吃吃!”
“得了吧,狗老三,你看看你那补丁摞补丁的褂子你能吃得起那烤鱼?”
“我怎么吃不起了,昨日我老丈人过寿!我们可带了一条回来!那味怪香,香到吃不出鱼的好坏来!”
“你可拉倒吧,我隔两日吃一次,我这也没肚子疼过!你可别是吃坏了别的东西赖到这烤鱼上,人烤鱼干净着呢,我就没见过做饭还包头发的!”
“嗳,你这人怎么凭空诬赖人!”
这几日烤鱼风头太盛,则吐槽的几人可能说者无意,但是架不住听者有心,转头就有人把这话说给了李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