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后院只有一些后厨在忙碌,李愿原来也打过这些人的主义,但是这些人都是江府的家奴,一个个的嘴严实的像河蚌一样,怎么都撬不开,他这才把希望寄托在了林远致身上,却没想到林远致这么好用,这才一天就把这方子给他准备好了。
“李少爷,这就是你要的方子。”林远致把后厨的人支出去,掏出他早就准备好的纸条,李愿激动的接过,当即就展开看了起来。
方子写的很详细,从炒制底料用的各种香料,以及鱼肉的预处理办法,每一步都写的详细极了,但是里面却没有香料的具体配比。
面对李愿的质疑,林远致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么不能怪我,白老板调配的时候从来不让别人在场,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放的。这方子我可给你了,你记得给钱。”
李愿恨得牙痒痒,“我昨日下午来的时候姓白的那小子不是在厨房教你?你还说你不知道?”
李愿摊摊手,看向一脸生气的李愿,“我可没说老板叫我做的是烤鱼,我连个炒鸡蛋都学不会的人,能做到这样很不容易了,这样吧,我给你一套全部的调料,你加上配方自己回去研究去好吧!好啦,我还有事,你快些给钱然后回去吧!”
林远致不情不愿的做出了最后的让步,他从厨房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食盒,又取了几只小碗来,贴心的将每种调料都取了一些出来,放进食盒中交给站在一边的李愿,“是这样的,我们的食盒也是收钱的,押金一两,不出售,麻烦您现结一下。”
“少爷,咱们楼里的厨子可是从京城请来的,肯定能研究透这个配方。”李愿身边的瘦竹竿耳语道。
李愿一听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爽快的打开荷包抽了五百两银票出来,又让小厮拿出一两碎银一起扔给林远致,“钱给你,快把方子给你,今日你就当没见过我。”
“好嘞这就给您,不过咱们也不能当没见过,这样吧,我给你炒个鸡蛋,装点入味,今日就当你来买东西吃的,这样后面还餐具退押金也容易你说是不是!”林远致说着又麻溜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餐具押金,上面密密麻麻的写了一堆字,他指指最下面那空着的地方,“你在这里签个字就行。今天这事你不说我不说,我这工作一个月五两银子呢,这工作可不能丢,另外我大哥的事情也拜托你了!”
上面的字又小又密,李愿看了一眼觉得头疼,就让小厮拿出自己的印章,往上吐了口唾沫,啪的一盖,顿时一个红戳就好了。
林远致连忙拿起来,吹了两口气让上面的红戳速干,然后麻溜的装起来,又笨拙的开火给李愿炒了一个鸡蛋,装了一碟卤味。
——
听完林远致的描述,在场的几人都有些沉默。
敌人智商太低怎么办?
江县丞和林师爷围在桌前看着那张被林远致做了手脚的押金书,用银针小心的挑开案头那层纸,被覆盖在下头的赫然是一张认罪书。上面密密麻麻的字也不是押金相关,而是一张伪装的陈情表。
林远致看他们几人都呆住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这不是想着可以分开攻破嘛!”
白潮生看看这小子,摸了摸自己的胳膊,默默的坐远了一步。
惹谁都不要惹这种黑心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