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又黑又亮,这段时间五官又张长了不少,相比刚见面是的精致,现在的他更显英气,白潮生看着他就像看到自家的崽长大一样,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满足,于是他便主动上千一步,抱了傅时言一下。
“时言,路上注意安全,多保重。”
白潮生身上那股干净好闻的香气扑面而来,温暖的体温也透过不算厚的衣服传来,傅时言深吸一口气没忍住用力回抱住白潮生,他记起昨天晚上被打断的那个话题,“哥哥,我要向你坦白一件事情,你不许生气。”
白潮生被他用力捂在怀里,听着他激烈的心跳,有些艰难的抬起头去看他,“什么事情?”
傅时言仿佛害怕一样抱的更紧了,“哥哥其实我骗了你,我本名叫傅时言,而不是时言我母亲姓时,父亲姓傅。”他顿了顿,“你可不可以不要生气。”
听到这么小心翼翼的话,白潮生笑了笑,把用力过猛的傅时言微微推开,面对着他,挑了挑眉,“好吧,傅时言。我生气了,罚你一年后亲自给我赔罪!”
“好的,哥哥!”傅时言眼睛蹭的就亮了起来,竟然还要抱上来。
原本两人抱在一起就挺受大家关注的,白潮生连忙伸手拦住,“那是来接你的吧,快走啊,路上注意安全,我们会再见的。对了,那火锅底料你用的时候记得用干净的勺子去挖,平时放在阴凉处,隔一段时间熬化了重新凝固这样可以保存的久一点。”
“我知道了。”在杨叔的催促中,傅时言点点头,又用力抱了白潮生一下,这才依依不舍的转头登上大船。
“哥哥,记得给我写信!别忘了你和我的约定!”
白鲤江又起风了,吹的傅时言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很快那艘大船就起锚扬帆,渐渐驶出码头,连带着船上的傅时言变成了一个小点,消失在茫茫的江面中。
这只是短暂的分别而已。
白潮生看着江面发了一会呆,这才转身往家走去。
会再见面的。
现在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