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好了,终于成功了,师傅在上,受徒儿一拜!”刚刚运行起来,白潮生还没来得及感叹,一旁的白兴学就突然跪倒,行了个拜师大礼。
白潮生愣了一下,在自己身上摸了摸,摸出来一个核桃手串,“师傅身上现在也没什么东西,就送你个核桃手串吧。希望你以后能坚守本心,不做危害别人的事情,行清白事,做正直人。”
“嘿嘿,谢谢师傅!徒儿都知道了!”白兴学咧着嘴,一脸高兴,兴冲冲的把白潮生送给他的手串翻过来覆过去的看了好几遍,然后才珍惜的收入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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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上午的忙碌,有了人力手摇打蛋器的加入,压力得以微微减轻,但是还是被卡着最后的关头才把唐夫人要的那些甜品准备妥当。
其中最难的就是那个蛋糕,要用的奶油量实在是太大了,为了满足这个蛋糕的需求,他们上午店铺内出手的奶油蛋糕只好减半,引得食客们纷纷抱怨。
看着蛋糕被小心的搬上唐府的马车,白潮生才松一口气,准备带着两个徒弟去吃饭,顺便和新徒弟说一下接下来的安排。
结果白潮生刚一出门,就看到了带着人等在门口的傅时言,今天的傅时言穿的花里胡哨,久违的没有穿黑色衣裳,而是换上了一身红衣,外面围的照样是那件和白潮生同款的黑色大氅,整个人端的是春色满园,宛如一只开屏的花孔雀。
“你怎么来了?”骤然一见面,白潮生还觉得有些脸红,他微微撇头,示意丁修齐带着白兴学去吃饭,“我不是都说了今天会很忙吗。”
“我怕你忙的没空吃饭。”傅时言勾勾嘴角,看着先离开的两人,又觉得有些吃醋,“那个是店里新来的活计?”
“不是,你乱吃什么醋,那是我今日新收的小徒弟。”白潮生看着傅时言一秒幼稚,有些好笑的贴了贴他,“好啦,咱们进去吃饭?”
傅时言乐颠颠的跟了过去。
那边白兴学被傅时言瞪了一下,“师兄,那位不是傅家的公子吗?怎么和师傅走的那么近?”
“那位是咱们师叔。”丁修齐回道,“他们二人关系极好,常常抵足而眠,好啦,咱们先去吃饭吧,等下午的时候我先教你如何制作甜品。”
丁修齐饿的够呛,知道傅时言一过来,白潮生大概率就不过和他们一起去吃饭了,所以就直接拽着白兴学走了。
白兴学懵懂的点点头,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正好看到傅时言低头去蹭白潮生的发顶。
师傅和师叔关系真的好好哦。
南平街距离唐府距离不算近,等甜品送到的时候,众人刚好结束午饭,正沿着玻璃廊道往后院的暖棚中。
正如昨日石玉轩所想,能来唐府参加寿宴的全都是名流贵族,在冬天天寒料峭的天气里,唐府小小姐的寿宴是在院内暖棚中举行的,,即便是在冬日,暖棚中依旧是暖和的,甚至盛开了各色鲜花,来参加宴会的夫人小姐也都是一个个光鲜亮丽,人比花娇。
“夫人,甜品到了,是让他们现在摆进来吗?”
“现在摆进来吧,小心些,对了那个蛋糕怎么样?”虽然对出自白潮生之手的甜品味道有着充分的信赖,但是唐夫人到底没有见过实物,心中好奇与担忧掺半。
听到这话,来送信的小厮想了想,一脸苦恼,“回夫人的话,那蛋糕很是美丽,但是恕小的愚钝,形容不出来。”
听到这话,唐夫人放心了,摆摆手让他们抓紧搬进来。
一批批的甜品一次被摆放进暖房,甜香味渐渐的充满了暖棚,原本正在交谈的夫人们目光渐渐被这些散发着香甜味道的小东西吸引,那些不知道的妇人还没来得及问出这是什么东西,就被门口那个正被人抬着进来的蛋糕吸引了全部视线。
无他太好看了。
蛋糕的整体是淡淡的紫色,每一层都有花边装饰,零星错落的摆放着一些浆果和造型奇特的小饼干,最上面一层则是放了一个布娃娃,凑近了看还能看到下面写着一行字——祝唐小姐生辰快乐。
小寿星本人也被这个巨大的蛋糕吸引了,她提起裙摆跑到唐夫人身边,仰着头,“婶婶,这是你给我准备的吗,糯糯好喜欢!”
唐夫人被萌的心肝一颤,低头摸了摸她的发髻,“糯糯喜欢就好。”
周围的其他的小朋友显然也对这个蛋糕充满了兴趣,一个个伸着小手拉自己母亲的衣摆。
“唐夫人,不知道这个你是在哪里做的,真是太好看了。”众人都在赞叹,能来参加这种私人宴会的大家关系都不错,就直接问了出来。
小糯糯的母亲,也就是那日和唐夫人一起办了水云间会员卡的另一位唐夫人从惊叹中回神,回道,“这个蛋糕是出自最近火遍京城的烤鱼仙人白潮生之手,他在南平路开了一家点心铺子,这些都是从他那里置办的。”
白潮生的蛋糕给了她面子,她也乐意给白潮生卖个好,主动给他介绍一下生意。
此时的小糯糯已经在祖母的示意下,拿起白潮生特意准备的木头刀子,开始跃跃欲试的分蛋糕了,出自小朋友之手的蛋糕虽然不好看,但是仪式感满满,每个人都能分到小寿星的福气,更别说这蛋糕还这么好吃!又香又甜,从没吃过的奶油口感轻盈如雪,上面淋着的霜棘果果酱酸酸甜甜,真是好吃极了。
今天的小糯糯简直就是全场最靓最靓的崽。
看着如此出风头的糯糯,各位夫人的心思也都动了,不管是知道白潮生这个店铺的,还是不知道这个店铺的,都纷纷对这个店铺上了心。
当天晚上,白潮生就收到了十几个生日蛋糕的订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