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该尝一下,东家你快来尝尝,先生做的这些甜点都可好吃了,名字都好听,叫奶油蛋糕!”就在白潮生说话的功夫,一旁的魏明远直接拿了一个蛋糕递给石玉轩,他一脸的馋意,“东家,你快尝尝。”
“明远说的没错,这个确实叫奶油蛋糕,要是你觉得不错,这个可以教给你!”奶油做起来复杂,且鲤仙根本没有奶牛养殖,也就是说他回了鲤仙之后,也就缺失了奶油的重要原材料来源,所以教给兰阁是个不错的选择。
魏明远听得直点头,“我觉得可以,当家的你先来尝一下。”
虽然这个蛋糕卖相很好,但是刚才从后厨过来的时候他可是看到了好几个工人哼哧哼哧搅拌奶油的场景,牛奶隔水加热,四五个五大三粗的汉子费老鼻子力气才勉强打出一点奶油,而且他看到了,这种奶油蛋糕整个柜台里也没有多少个,价格也是最高的。
简而言之,就是做这个蛋糕成本太高,让石玉轩有些退缩。反正好吃的这么多,也不差这么一个奶油蛋糕。
就在他犹豫的时候,房门被小二敲响,“掌柜的,咱们的贵宾客户国公府唐夫人来了。”
白潮生看出他的犹豫,正巧有人来了,于是对着石玉轩道,“石先生,你现在这里稍等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不用了,白老板,我这就过来了,他们说楼上没有雅间了,我就直接过来后院找你了。”伴随着声音,房门被人推开,依旧珠光宝气贵气逼人的唐夫人走了进来,她身后的侍女提了每人提着两个食盒,“要不是今天有人去府上送点心,我好真不知道你们开业了。”
她说完,冲着一旁的石玉轩点点头,显然是认识他,“石老爷,我来就说一件事,一会就走,不耽误您。”
“您来这是有什么事?”这可是大客户,白潮生也不敢怠慢,给她倒了一杯奶茶,示意她坐下说。
唐夫人款款坐下,“明日我小侄女过七岁生辰,在家中办宴会,我此次是来预定明日宴会的甜品的。我方才从柜台上看过了,那个杯子蛋糕要五十个,大福要五十个,各种面包各要五十个,还有那种圆形的饼干也来十斤。”
白潮生在不心里合计了一下目前院内十几个烤炉的产出效率,觉得有些难办,尤其是杯子蛋糕实在是太占地方了,“唐夫人,既然是生辰,那不如做一个大一点的生辰蛋糕,不同尺寸不同价格,还可以叠加做好几层的,您看看这种行不行?”
白潮生说着拿过一支炭笔,随手画了几个大蛋糕的雏形,“这样也更有排面些,掉时候还可以让小寿星亲自体验一把切蛋糕的快乐。”
“嗯?我看看?”唐夫人一听也有道理,拿过白潮生画的那张纸一看,立马就看上了那个最高的三层,“那就要这个吧,到时候多少钱一起结算,明日午时府中会派人来取。”说完她站起身来,对着石玉轩颔首,施施然的离开了。
“白先生,那个三层的蛋糕要多少钱?”
白潮生默默算了一下成本,蛋糕越大成本越高,“也就一百多两把,具体的我还要继续算算成本。”
此时看着白潮生谈笑间卖出一个一百两的大蛋糕,石玉轩立马就抓住了这个生辰蛋糕的商机,要知道当天去参加生辰宴的肯定都是京城的名门望族,这种概念以后一定会一炮打响,这么想着,他拿起小勺,挖了一勺蛋糕送入自己的口中。
刚才唐夫人在这里时他都没有来得及吃,这回才惊觉这个蛋糕的美味,上面雪白的奶油柔嫩细腻顺滑,口感柔和到不可思议,下面的蛋糕则是宣软多孔香甜又不甜腻,二者搭配起来,又有微酸的霜棘果做点缀,一口下去,顿时让石玉轩惊为天人。
“白先生,这个蛋糕请务必让我们合作!”一口吃完,石玉轩也不再拿乔,连忙说出了自己的交易请求。
——
剩下的点心,石玉轩说回去商量一下再做决定,然后就先行离开了。
一整天,水云间的点心都供不应求,下午四点左右卖完最后几个,白潮生就让伙计们关了门,开始准备第二天唐国公府要的生辰甜品,面包蛋糕肯定是不能今天做的,今天要做的主要就是试验一下大蛋糕胚的火候,以及先提前把饼干做好。
一直忙碌到深夜,白潮生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和丁修齐往傅宅走,说实话他现在还是有些胆怯,怕碰上傅时言。
白天忙碌的时候还好不会总是想起来,但是一停下工作,白潮生就觉得自己很伤心。
他回到小院的时候傅时言房间内的灯火已经熄灭了,整个院内只有连廊上的灯笼还在散发着亮光,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傅时言紧闭漆黑的房间,然后才伸手去推自己房间的门。
今晚没有月亮,到处都是黑的,灯笼散发出的光也只能微微照亮,门口的一点地方。
他进门,刚关上门,就感受到有一个人从他身后贴过来,紧紧的抱住了他。
白潮生吓了一跳,身上的白毛汗立刻就冒了出来,那种传说中的偷花贼还有杀人犯全都一个劲的往他的脑袋里冲,“你是谁?!”
“哥哥,是我。”傅时言的声音温温柔柔的从他身后传来,奇异的安抚了他。
“你怎么在我房间里。”白潮生低声道,越发觉得委屈。
“谁让你今天跑了的,说完喜欢就跑,哪里有这样的人!”傅时言也觉得有些委屈,这个人撩完就跑,还做出一副被自己甩了的表情,他原本今天就想去找他解释,结果今天突然有事,他无奈之下只能过来等他。
“你什么意思?”白潮生听着他的话,心里开始冒出一点希冀,“你是说?”
“我也喜欢你,听见你说喜欢我我真的是太高兴了!”傅时言说着,温柔的吻落在白潮生的发顶,嗅着他身上的甜香味,只觉得自己幸福的要升天,“早知道忙起来能让你主动表露心思,我就早点给自己找点事情做了!要不是知道你会在乎世俗的眼光,我就在知道你喜欢我的时候就直接先表白了,凭白让你抢了先!”
傅时言说话的时候微微弯腰,灼热的气息就喷在白潮生的耳后,心意相通的甜蜜让白潮生心怦怦跳,忍不住想回过头去看看他的脸,却谁想最后傅时言冒出来了这么一句。
白潮生一歪头,疑惑,“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喜欢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