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溪看了程律一眼，总觉得他今天晚上的眼神很奇怪。
你说是迷离吧，可那种让人感到无所遁形的犀利感却比平常更甚。
你说深情专注吧，又好像多了点之前没有的审视味道。
真复杂。
她犹豫了下，扔下一句：“明天见。”便转身噔噔噔上了楼。
江潮见此，拍了拍身侧的人转头道：“走吧。”
程律站着没动，他盯着已经空掉的楼道，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只冷不丁的问道：“江潮，你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郁夏的？”
江潮愣了愣，盯着他的侧脸半天没吭声，“卧槽……你果然……”
“我只是问问。”
“就…就…见到她会心动呗，和她对视一下都会觉得身体有电流通过，整天都很开心，她骂我，我都会笑嘿嘿。”
江潮说着，便笑了起来。
程律哦了声，揉了揉有些痛的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
“怎么，为爱伤神？”江潮刚要八卦，结果就见程律突然蹲了下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道：“我不行了，我真的太困了……”
江潮的姨母笑僵在了脸上，“卧槽你个狗，你他妈别告诉我你现在要睡？！”
尽管他的嗓音已经接近嘶吼和咆哮，但程律并未受到半分影响。
在江潮崩溃的眼神里，他往后一仰，闭上眼睛便躺倒……一动不动了。
江潮要跪了，他是作了什么孽，要和这种东西做兄弟…
搞了半天不是酒量变好了，而是靠着做鱼的意志力撑着呢？
服了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