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一个大男人，竟然还比不上一个姑娘家。
他卖一年的箩筐和簸箕，还有篮子，也赚不来十两银子。
再说小六这边，他没想到只是下个楼的功夫，牙刷和牙粉就卖完了。
他答应给主子弄一套回去的。
看主子的样子，好像还挺稀罕的。
没有办法，小六最后只能高价从别人手中强行买了一套回去。
回到茶楼后，小六有些稀奇地扯开塞子，闻了闻：“主子，还挺好闻的。”
“这叫牙刷的刷子做得也挺精致，比宫里边用的珊瑚牙具还要巧一点，就是材料太差了。”
没想到那小丫头还有点能耐。
“你闻什么闻。”没看主子一直等着吗？
平时看着聪明，一到关键时刻就犯傻。
袁五从他手中夺过牙刷和小瓷瓶，小心摆放到了封寒面前的桌上。
封寒拾起牙刷瞧了瞧，又拿起瓷瓶，轻轻闻了闻，微微点了点头：“确实还不错。”
袁六见他确实喜欢，小心询问：“主子，要不要让内官造办处按照这个样子做一套？”
封寒抬头瞟了他一眼，并未说话，倒是吩咐小五道：“去看着点，别让人给劫了。”
“是。”
转身离开之际，袁五看了一眼小六，那眼神，略有些鄙夷。
小六摸了摸头。
他咋又错了？
主子不是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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