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智昊？”
顾雪蹙了蹙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她不太习惯的事。
“这个我听她提起过好几次。”
小李有些急切地询问：“那关于孙智昊，她都跟你说过些什么？她有跟你提过孙智昊的妻子吗？”
顾雪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提过。”
“她跟我炫耀她找到了一个十分优质的男人，说那个男人有颜又钱，还是个画家，对她也非常热情，唯一的缺点是他已经结婚，有了老婆。”
停顿了一下，顾雪欲言又止，“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说。”
小李赶紧道：“请说，这些对我们很重要。”
顾雪摸了摸微卷的长发，组织了一下语言：“是这样的，有一次琳琳喝醉了酒，回来的时候弄出了声响，我就出去扶她回了屋，她拉着我喋喋不休了半天，提到了一件事。”
“她说她今天才知道，原来她跟孙智昊的老婆还是老熟人，她们以前在学校的时候，还抢过同一个男人，为了一个男人而闹得有些不愉快。”
刘柳三人对视了一眼。
“这是真的？”
顾雪连忙点头：“千真万确，这种事我怎么敢乱说？我记得当时她还说，没想到冤家路窄，又遇上了，这次绝对不会输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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