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东的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他们出去了。先生请进屋话。”
沈云见状,跟着进了铺。
铺里的货架空了许多。联想到贝侯已经攻下叛军老巢的消息,他恍然大悟,问道:“你们是打算关了铺,回乡去吗?”
东脚下一顿,黯然的应道:“铺是要没打算再做了。老家,回不去了。”取下系在腰巾的白棉巾将一只方木杌擦干净,“先生,您才回来,先坐下来歇歇脚。我去给您倒碗茶。”
“好。”沈云便在杌上坐了。
不一会儿,东从里间端了一只白瓷盖碗过来。
沈云眼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是他以前在铺里用惯了的那只盖碗。没想到,他出去了差不多三年,他们还留着他喝茶的碗。
他道了谢,接过来,揭开茶盖,看到里泡的茶叶,愕然的抬起头来:“红珠草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