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筷子都来不及放下的就说。
“谢谢谢谢,但是不用你帮我夹了,我自己即能够得到。”
季放面无表情地收回了筷子,而后看着苏酒。
说了一句很扎心的话。
“可是你面前点了那么多菜,就像个能吃的小废物一样把你面前的空间全都挡住了,所以我担心你可能连站起来都夹不到,或者也会蹭了一身油。”
苏酒:“……”
承认自己刚才心头的那一点感动全都在这瞬间成为了泡沫,别说等会跟他道个谢了,等会不打他都算是很好的举动了。
但,季放在过了最多一两分钟之后又补了一句。
“苏酒苏酒,小废物?不对,我没有要骂你的意思,也没有说你能吃的意思,就只是觉得你怪可爱的,所以想和你讲讲话,但是就好像又把情况给搞砸了,所以我给你买棒棒糖,你不要不理我好不好?”
苏酒:“……”
苏酒自认为自己还是一个挺能反驳之人,但是在季放面前时自己口中的所有言语却全都成为了泡沫。
因为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实在是因为眼前这人太能说了,所以衬得自己真就是一个废物。
也知道季放虽然有的时候脑子怪有病的,但不是一个真正的坏人,所以自然不会真的和他计较些什么,反正都是朋友。
“那么你这个老废物下次讲话註意点,不然拳头伺候。”
苏酒这话绝对不是在撒娇,可却因为语气稍微有些平淡的原因,竟然真的是多了那么一两分撒娇的感觉,但她自己是完全没有註意到的,因为她现在还在边吃边喝,可谓快哉。
苏酒吃着吃着又和旁边坐着的梁瑾瑜开始对话了。
“哥你真的不吃点吗?其实我觉得还真的是挺好吃的,尤其是季放刚才点的那个糯米排骨,味道真的超绝,我吃过那么多家糯米排骨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
“我不饿了。”
苏酒便没再勉强了。
可苏酒自刚才开始对梁瑾瑜的称呼都显得自然了太多,就好像他们之间这么多年来都是这样去称呼着对方的一样。
就是关系最自然也是最普通的家人,并没有中间的那么多曲折。
季放坐在两人的对面,他自己占了最大的位置,所以现在看上去当真是非常恣意。
苏酒也和对面的季放讲起了话,不过话题却是由后者引起的。
季放说:“那你到底要不要和我一起过年嘛。”
苏酒还是晃了晃手。
“那是不可能的,干嘛有家不回?我之前还见着你给你家人打过电话,所以你干嘛不回家?你不回家他们肯定会很担心的好吗?还是说你都过了这么多年了还在和家裏人闹矛盾吗?”
几乎每一个人在与家人相处的时候各种矛盾都会随之而来,因为总会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吵上几句。
季放和哥哥打过电话
尤其还是在做着这样被非常多人所不理解的事情,那么将会和家人之间的矛盾更大。
苏酒不知道季放生活在一个怎样的家庭,也从来没有去了解过他的家人,又或者是去了解他曾经生活的环境,因为觉得这些都不必要,毕竟自己和他不过只是朋友而已。
在这有种最普通不过的朋友之间还是应该保持着一个很大的距离,也完全不必要去窥探别人的秘密,因为谁都不希望自己的秘密被旁人发现以及知晓。
所以苏酒在今天之前都不知道季放的新年竟然也是孤独的,更不知道他自己也是孤独的。
因为am战队有两个话特别多的话痨,而且总是喜欢黏黏糊糊的黏着战队裏的所有人。
季放也会成为被他们两人所粘着的那个人,所以苏酒就下意识的觉得季放不是一个孤独的人,而且身边也有着关系很好的朋友。
可是在看到在所有战队都放假,am战队也放假之后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留在训练营的时候才知道原来他也是孤独的。
或许因为觉得自己和他是同类人吧,所以对他的同情也是会因此而产生。
觉得是不是应该和他做个朋友,因为孤独的人之间就可以互相取暖,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不会再有任何孤独的人存在了。
苏酒记的很清楚,自己曾经是听过季放和他的家人通话的,而且还清楚是在怎样的一个环境裏,因为那是唯一的一次,所以记忆更会非常清楚。
那是在第九赛季的时候。
苏酒正从走廊裏往外走,可却看到了那站在走廊转角处正在通电话的季放。
他喊了一声“哥”。
至于后来在说些什么话苏酒也就不知道了,因为她没有要听别人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