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某派人派的还算及时吧?”魏徵看到李元婴如释重负的表情,轻声调侃道。
李元婴随意地将大氅扔给侍女,坐到矮榻上靠着软枕,才有些懊恼地开口道:“你们竟然都不提醒某,只等着搬好板凳嗑着瓜子看戏,虾仁猪心,忒不厚道了!”
“陛下也是担心你在扬州受阻,步了高士廉的后尘。”李靖慢悠悠地捋着胡须,一本正经的胡袄着,“父母之爱子,则为之计深远,陛下长兄如父,断然不会看着你被有心之人算计。”
陛下就算有那么一丢丢想看戏的心思,更多的还是为了滕王快速掌控扬州着想。
“李老银,你这么的时候,你的良心真的真的不会痛吗?”唐俭拍着案几,强忍着笑意,痛心疾首地道。“明明就是你向陛下建言,知好色则慕少艾,有妻子则慕妻子,为免王爷被扬州琼花迷了眼,应多选名门淑女入府为媵!”
拆李靖的台,唐俭很专业,非常专业。和他嫡孙女为滕王左孺人没有什么关系,不能混为一谈。
魏徵微瘦的脸上莫得表情,拱手一礼,道:“王爷,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各位媵妾已经奉诏入府,我们需要考虑的是扬州如何进一步规划的问题。”
想看女人宅斗的戏码有什么好着急滴,滕王才年方二八,准备好花生米和酒,不但随时都可以看到新鲜出炉的百戏,还会不时有新的美人出现,多乎哉,不多矣,不多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