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长孙嘉庆拍了下李元婴的肩膀,低声道。“某实在是受够了他们的催促,儿女事当顺其自然,某又不是马场里的牡马,圣骨与否,和某有半文钱关系吗?就算生下来,那也是长孙家的孩子,他们欺人太甚!”
郡王爵位,呵呵,那个乐浪郡王,谁稀罕谁要去,反正他不在乎。最可恨的是,仁平郡主重身之前,竟然不许他纳妾!滕王被迫纳清河县主为媵,整个大唐除了滕王,没人能理解他的悲伤和无奈。
“懂,都懂。”李元婴轻拍长孙嘉庆的肩膀,没吃过猪肉还是见过猪跑滴,后世那些家族联姻,不论是zz原因,还是经济原因,能做到先婚后爱的,呵呵,只存在于某些和影视剧里,相敬如宾各自寻欢,是最好的结局。“明日我们继续游船,让郡主安心在家休息,清和县主可以去陪她闲聊。”
长孙嘉庆用力抱了下李元婴,摆了摆手,在侍卫的搀扶下下船离开。仁平郡主有些不舒服,已经由雅夫人和侍女的陪伴着,先一步离开。
待看不到长孙嘉庆的身影,李元婴才转身看向公孙白,眼里的醉意已经消失无踪,好奇地问道:“先生为何对仁平郡主如此与众不同,某非她长得很像你的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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