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玉妆成一树高,万条垂下绿丝蹋不知细叶谁裁出,二月春风似剪刀……李元婴脑海里回闪长安时辰里那位骑着白驴的醉眼朦胧的靖安府主事贺监,他认为此时也需要二月春风这把剪刀,好好修理修理……某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
眼角的余光看到几位老头花白的头发,李元婴又犹豫了,自从成为滕王府属官,或者半属官……欧阳询和虞世南与编外的编内人员,工作在滕王府,俸禄不走滕王府的账。西城、滕州、平安津、长安、扬州城,又不是后世高铁飞机随便选的时代,对于老头们实话,很不友好。
唉,他们想看点热闹,那就看吧,他就当彩衣娱亲咯。
臭鳜鱼,必须安排!美食,就是要分享滴嘛
“可以炸成松鼠鳜鱼,做下酒菜。”李元婴揉了揉晋阳包子的头顶,笑如春风地道。“也可以炖一大锅酸辣鳜鱼汤,解酒。不过,你不许喝酒。”
明知道他钓不到鱼,还故意在他面前嘚瑟,不知道为尊者讳,白疼她了……果子酒也不能喝。
“啊?!”晋阳公主瞬间垮下脸来,耷下眉梢,微微嘟着嘴,不话,水汪汪的大眼睛,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对她从来只有宠溺,没有拒绝的阿叔。
李元婴的嘴角微不可见地抽搐了一下,晋阳包子还是个孩子,他不该和个孩子置气,平平安安地长大很不容易……眼里闪过一分无奈二分妥协还有七分宠溺,轻拍了下她饱满光洁的额头,道:“只许一杯果子酒,待你双……及笄之后,才许饮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