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公可曾驾船出海过一日?可曾踏足过辽东半步?可曾写出过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可曾写出过南阳诸葛庐,西蜀子云亭。孔子云:何陋之有?又可曾写出过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卢元俭端起酒杯,冷声嘲讽道。
“你们不是不知道滕王的诗词文采,不是不知道他为大唐带来了何种变化,你们只是惧怕,惧怕他有一天不再玩世不恭,如徐王韩王他们一样礼贤下士,可他肯礼贤下士的人不是你们!”
饮尽杯中酒,傲然说道:“吾家滕王,就算纵马伤人,就算以雪埋人,就算拆除府邸,就算扔人入海,均是他们咎由自取,罪有应得!”
随手将酒杯扔在案几上,潇洒起身离开,走出三步之后,微转着头说道:“奉劝各位一句,莫要螳臂当车,蚍蜉撼树,更莫要忘了李卫公的灭国之功。若真有什么,莫谓言之不预也!”
郑钊被气得浑身乱抖,怒道:“竖子安敢?竖子安敢如此欺吾!”
其余人:“……”
……
“莫谓言之不预也!”叶法善说完最后一句,火速离开柳浪闻莺的厅堂,有多远飞多远,坚决不让李靖有机会抓住他不放,也不知道七十多的人,又不是修道之人,哪来的那么好的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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