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某比你年长一岁不说,药师可是比你年长整整九岁,他都还没说要乞骸骨,哪里轮到你个弟弟来喊累?”唐俭端起莲花纹赤金酒盏,喝了一口温度正好的米酒,进一步补刀中。
魏徵:“……”
嫩们……嫩们欺人太甚!
“茂约,玄成年纪小不懂事,你也不要太过严苛。”李靖看向遥遥在望的滕王府,温声劝解道。“滕王一向敬重玄成,不看僧面看佛面,他也不会真的上奏表乞骸骨。”
滕王哭起来何有蜀汉昭烈帝的风姿,虽然彼此心知肚明他是装滴,可是那真挚的眼泪,就算忽悠不了政事堂那几位老狐狸,能忽悠住陛下呀!
陛下有多护犊子,长孙面团比谁都清楚,想着三人成虎积毁销骨,结果呢?他已经成为政事堂里的透明人,比琉璃还通透的那种透明人。
位列凌烟阁功臣榜第一又如何?这些年除了主持贞观律的编制工作,陛下基本把他当成咸阳的那根城门柱。高开低走,虎头蛇尾,狗尾续貂,说的就是他长孙无忌。
原本以为文德皇后薨,没有她的压制,长孙无忌能做出一番大事业,结果昏招迭出,揪着滕王不依不饶地极尽诋毁之能事……唐狐狸那可是和陛下一起调戏过美人的情分,以他为滕王傅,回护之意昭然若揭,他还头铁地不服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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