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高士廉又又又又……上奏表了,说他快要升天了,想要见陛下和你!”程知节的大嗓门十分嘹亮,穿透力也非常强,能与他一较高下的,只有还在西域打扫边边角角的尉迟敬德。
李治看着卷轴上高真行的画像,目光微凝,有道冷冽的光闪过……高士廉想要学武侯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以表忠心为家族谋高位,还是想要学司马宣文称疾以避暗中谋划东宫,又或者曹肥奴驽马恋栈豆舐犊情深来请求阿耶允准晋阳下降?
“晋王?”程知节看到李治盯着卷轴看,抬起蒲扇般的大手挠了下后脑勺,很是困惑不解。
“程司马,此事你怎么看?”李治抬起头,将卷轴转向程义贞,很虚心地请教道。虽然挂着很多职位,但是程义贞还是喜欢别人称他为司马,当然,也分对方是谁,关系不到称他程司马,则要小心金吾卫的斧头兵们,半夜登门拜访。
程知节坐到矮榻上,看到魏叔玉、杜爱同和高真行,瞪圆眼睛问道:“为晋阳公主选驸马都尉?”
李治点了下头,半是无奈半是心酸地说道:“女大不中留,阿耶的意思是先选着,昏仪不必着急。”
“高士廉吆喝了大半年他快不中用了,却歪船不倒,破船不沉,弯弯扁担压不断。”程知节粗壮的手指指向高真行,瓮声瓮气地说道。“若是真要准备昏仪的时候,或者刚举行完昏仪他就驾鹤西归,岂不是白白耽搁公主的花样年华,非常不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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