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洲本人还是有点矜持的。
万大队长跟睡自己屋似的率先钻进了被子,半坐着拍了拍自己身边价值13w的床位,低声道:“来。”陆星洲坐在床头,皱着眉头认真思考,他到底是为什么要把万舶留下来呢
以前的陆星洲对万队的心思那叫一一个干净纯澈,纯纯的当个驱寒工具人,纵使偶尔被万队撩的心跳加速脸红腿软,也没多深想别的。
但自从那天万舶喝醉,勾的他亲了一下小嘴以后,陆星洲面对万舶就怎么,也不习惯,又想要靠近万舶,又害怕太靠近,叫万舶看出些端倪来,心思千转百回,比山路还要九曲十八弯。陆星洲还没动,万舶就特有职业操守的靠过来,热烘烘的胸膛贴在他的脊背上,下巴蹭着他的颈窝,慵懒沙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带着温暖湿热的气息:陆小老板还不睡觉么这春宵苦短,一刻千金的,别浪费啊”
这个姿势太过于暧昧,陆星洲几乎下意识的蹦了起来,贴着墙连退三步,警惕的看着万舶。
万舶挑了挑眉,坐在床上,屈起一只腿,将手搭在膝盖上,下巴垫在手臂上,无辜的看着陆星洲。
他穿着宽松的棉服,不厚,很薄的一层,所以贴上来的时候,温度才那样炽热真实。棉衣的领口开的很大,随着他的动作向下坠露出精致的锁骨,再向下,隐约可见那白玉般的胸膛,鼓鼓囊囊的胸肌彰显了雄性的力量,再加上万舶肩宽窄腰的身材,说是直立型荷尔蒙撒播器也丝毫不夸张。
总之动作十分放荡,眼神十分纯良。
陆星洲闹了个大红脸,抿着唇不说话。
他眨了眨眼睛,十分无辜的问道:“怎么了
陆星洲一边斥责自己思想龌龊,一边慢吞吞的蹭过来:“没、没什么。”
“嗯。”万舶轻快的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把陆星洲捞进被窝,抱着他舒服的喟叹了一声。陆星洲小小的挣扎了一下:“能不能别抱着我啊。”
“我睡不着啊。”万舶叹了口气,泫然欲涕道:“我很没有安全感,怀里必须抱点东西才能睡着。’”陆星洲抿了抿唇,怀疑道:“可你以前一一个人睡,也睡得挺好的。
“那不是在自己屋子里么万舶理所当然:在自己的领地当然不会没有安全感,但是在你房间里,我就没有安全感,认床。
”陆星洲无话可说,可万舶这样抱着他,两具躯体贴的这样近,他对万舶的心思本就不算太干净,这会儿也不免起了一点反应。
他仓皇的转过身去背对万舶,闭着眼深呼吸了几下,才把那股冲动压下去。
万舶揽着他的腰,手十分不老实的在他腰,上磨蹭了两下。
陆星洲本来觉得没什么,可睡着睡着,他的衣服不知道为什么就跑到上面去了,下摆掀起来,露出一截劲瘦白皙的腰肢。
万舶的手搭在上面,没有任何动作,可陆星洲就是觉得被他触碰到的地方像点了一把火,烧的他浑身难受。
万舶抵着他的脊背,感受怀中人的紧绷,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做的太过火了,偷偷把人家衣服推上去揩油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变态啊,
老畜生没脸没皮惯了,转念又一想,他一一个23岁风华正茂的青年,正处在热血沸腾的年纪,好不容易喜欢个人,都特么同睡一榻了,摸摸小腰怎么了
于是他心安理得的箍着陆星洲的腰,还不要脸的蹭了蹭他的脖颈,小声叫了声:
陆星洲咬着下唇,声如细蚊:“嗯
“小腰挺软。”陆星洲:
这纵使陆星洲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万舶对着他耍流氓了,他愤愤地蹬了他一脚:“睡觉!
万舶低笑不已,半晌才叹出一口气,又把人往自己怀里圈了圈:“好的,老板。
这一晚上两人都没怎么睡着。
陆星洲闭着眼精神到了半夜四点,才挺不住闭着眼睡了过去。
万舶一晚上都没放开过他,暖烘烘的抱着他,陆星洲全然忘了找自己病因这件事,在他怀里睡的十分酣然。
等到七点多的时候,万舶被闹铃闹醒了,他抬手摁灭了手机,仰着头休息了一会儿。
陆星洲不知道什么时候转了回来,面对面的缩在他怀里,栗色的小卷毛睡的十分凌乱,几缕柔软的头发从脖颈处滑进衣服里,添,了几丝慵懒的魅气。
万
舶小心翼翼的起身,发现自己胸口湿了一大片。
他无奈的戳了戳陆星洲的脸,小声道:“这么大人了,睡觉还流口水,羞不羞
陆星洲自然没听到,咦了咦嘴朝万舶靠近了一点,下意识的靠近热源,甚至抬起腿,夹住万舶的腰不让他再退。
这姿势实在令人浮想联翩,像是在邀请万舶做点什么。
万舶顿了一下,神色僵硬,
现世报来的也太快了些,他昨天晚,上耍的流氓这不就被陆星洲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