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黑米揉了揉眼睛,跟霍司段一起。
吃了晚饭之后就到楼上去了。
夜深邃无边带着一种凉凉的气息。
屋子里的冷气也慢慢的变成了不温不热的暖气。
小家伙被热的脸蛋红扑扑的,“大叔,我洗好澡了。”
屋子里开了暖气,所以苏黑米便不用那么小心翼翼的怕着凉了。
林妈抱着苏黑米从浴室出来,长长的浴巾将苏黑米裹成了一个粽子。
小家伙打了个哈欠,现在才几点就犯困了。
唉。
好不容易碰到了周六周日可以不用到学校去。
不行不行,今天晚上要提一些精神,跟大叔多玩一会儿。
她住在这里的次数也有好几次了吧?
可却从来没有好好的跟大叔一起聊过天。
“大叔,你今儿个在公司的时候,是不是跟我妈咪打起来了?”
赤裸着上半身正站在床边穿衣服的霍司段愣了一下。
“为什么会这么说?”
苏黑米舔了舔小嘴儿,“大叔,你脖子上好惨啊,我妈咪是有多讨厌你才给你咬成这副模样,好像都流血了。”
霍司段硬挺的背脊一震。
“……”
他快速套上衣服,走到柜子前拉开抽屉,从里面又拿出一个医药箱。
“嗯……她应该非常讨厌我,所以咬我的时候可疼了。”
霍司段面无表情说出这种话来。
苏黑米皱起眉头,“大叔,我帮你擦药吧,妈咪好过分哦。”
霍司段强压笑意,“还好,我也咬了回去,她身上也被我咬成了这样。”
苏黑米憋屈着小脸,大人之间的报复心好强。
他以前一定是做的事情太让妈咪觉得难过了,以妈咪的性格才会报复回去。
“大叔,其实我妈咪报复心很强的,但是要是你对她好一些的话,她对你也会很好。”
霍司段闷闷嗯了一声。
乖乖坐在床边,苏黑米拿着棉棒小心翼翼的帮霍司段消毒。
手法娴熟到让霍司段察觉到异样。
“你这手法跟谁学的?”
苏黑米停顿了一下,小脚踩在床上站在霍司段身后。
“啊……不是,没人教我的,只是因为我妈咪以前做家务的时候,总是不小心把自己给弄伤,所以我就慢慢习惯了。”
苏冉也只是从一个孩子变成了一个母亲,一个人在国外把孩子带大,什么都是从头开始学起的。
唯一一点让苏黑米觉得庆幸的是,苏冉做饭并不难吃。
苏黑米继续帮霍司段处理着这充满暧昧的痕迹。
霍司段其实并不想让苏黑米这样帮自己消除印子。
他低下头,有些失落。
这印子是她留在他身上,可以证明他们两个发生过什么的唯一证据。
其实这个印子不要紧。
要紧的是霍司段对苏冉的感情
擦好了药,苏黑米兴致勃勃的举起双手,仿佛是完成什么一件大事似的。
“大叔好啦!你把这个小药箱收起来吧。不过你这伤到也是有些奇怪,感觉好像不是伤的很深的样子,瞧瞧你这脖子这一块,像是被掐的似的,都紫了呢。”
霍司段现在感觉得赶紧把苏黑米的注意力给吸引到别的地方上去。
一直盯着他脖子上的吻痕来看霍司段觉得自己都没脸了呢。
霍司段让林妈从楼下拿了一份水果点心上来。
大晚上的,小家伙刚刚已经洗漱过了,现在这个点可不能再让她吃甜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