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息间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
苏冉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睛。
她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刺眼的天花板上挂着一盏惨白白的吊灯。
她微微眯眸,想减轻灯光刺眼的感觉,眼睛眨巴了好几下才缓缓睁开。
“你醒了。”霍司段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苏冉吓得身体做出了条件反射,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
男人浑身透露着矜贵的冰冷,手边拿着一个平板电脑,长腿交叠就那么坐在墙边的小沙发上。
“你怎么在这儿?”苏冉问。
苏冉低着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她的衣服被换成了病号服。
霍司段看着觉得好笑的很,这丫头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衣服?
要说换成别的衣服,苏冉还能理解,但是她怎么会穿着病号服……
这个狗男人果然有什么特殊癖好,趁她睡觉的时候,给她换了这种恶趣味的服装满足自己的变态心理。
“我睡觉的时候你对我做了什么?”苏冉问这句话的时候也不是很肯定。
霍司段侧了一下脑袋,他把放在腿上的平板电脑往旁边的沙发扶手上一搁,然后起身站了起来。
“烧糊涂了?”霍司段来到床边,他伸出大手,轻轻地抚摸着苏冉的额头。
这丫头的小脑袋瓜里到底都在想些什么?
霍司段的手温温热热的,苏冉的额头还有些烫人。
听说人在发烧的时候,不管触碰到什么东西,都会感觉那东西是冰凉的。
苏冉像只小猫似的蹭了蹭霍司段的大手。
有点舒服。
苏冉蹭的不明显,想蹭又不敢蹭。
霍司段微微怔了一下,然后大手替她撩开耳边的碎发。
霍司段帮她把碎发别在耳后,整个动作轻轻的。
很温柔。
就像一根羽毛,轻轻的挠了挠苏冉的心头。
痒痒的想挠又挠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