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斯顿静静的看着他,冷不丁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儿。
“嗯。”
他们俩昨天才刚见过来着。
俗话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霍司段感觉这丫头的话倒也是在理。
嗯?
狗男人嗯什么?
“怕我,心虚吗?”
苏冉压根就没意识到这男人是什么意思。
“我心虚什么,就是有点吓人,你说说你老人家要来见我,还用这么粗暴的方式,人家好怕怕哟。”苏冉活动了两下手腕,刚才门外把她抓过来的那个人是乔黎吧,手劲儿真不小。
知道是霍司段,小姑娘脸皮厚了,身子一靠舒舒服服的靠在座椅上调整了一个舒适的姿势。
不管怎么说,现在安全了。
霍司段大手抓住苏冉纤细的手腕,往自己跟前一拉,带有茧子的手轻轻地抚摸了两下,查看苏冉的手腕。
“把你弄疼了?”
他问的很平淡,但是这么平淡的话语里,却透着一股子的关心。
苏冉收回手,“霍先生,摸我手干什么?心疼还是想要趁机占我便宜。”
霍司段盯着小姑娘这尖酸刻薄的小嘴。
以前就伶牙俐齿,现在怎么把那劲用在我身上了。
“心疼。”
两个字儿,把小姑娘给噎住了。
这么爽快的就承认他心疼?
感觉好像哪里怪怪的。
感觉特矫情。
苏冉假装毫不在意,冷嗤了一声,“霍先生这张嘴好甜呀,也是这么哄着其他小姑娘高兴吧?比如说哄某位姓季的小姐。”
她是小姑娘,霍司段身边那些女人,个个看不了眼。
苏冉的话刺挠的霍司段耳朵生疼,这丫头提到了季雪。
说话刻薄,还带刺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