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言双手抱在胸前,“你们两个你情我愿的事,你都爽完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
苏冉咬牙,“那是我情愿的事么?!我有的选?我哪儿知道我去参加个宴会还能碰上霍司段!”
“等等……冉冉,那张宴会的邀请函是谁发给你的?”
正准备跟江言发火的苏冉听到白妮妮和自己说话了,立马从母老虎变成要人撸的小猫咪。
苏冉委屈巴巴的,她撅着嘴,眨了眨铜铃般的眼睛,“不知道,对方是匿名的,直接送到了我在国外的宿舍里。”
苏冉觉得自己正好要回国,她就想着参加一下也无妨,反正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来了之后也有很大的机率能见到送给她邀请函的人。
江言冷笑一声,她跟着霍司段生活了那么多年,到底还是没学会霍司段的手段。
白妮妮抿了一下嘴,若有所思。
苏冉低下头,垂头丧气看起来没什么精神,她这体质没个两三天是恢复不过来的了。
整个京都看去,有谁能承受住霍司段半宿的折腾?
江言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他放下抱在胸前的胳膊,“你这几天先住这里,过几天该滚哪儿滚哪儿,我们家不养闲人。”
苏冉打了个哈欠,她摇头,“还是算了,我住在这儿你们俩晚上要是想搞点声音出来多尴尬,我歇一会就走。”
走?
这丫头走哪儿。
苏冉躺在床上胳膊打开摆了一个大字,“我妈知道我回来了。”
有家不回给这当电灯泡?
一个自己发小,一个自己闺蜜。
哎呦,那她这电灯泡未免也太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