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曾受过这样刺激的她,基本上跟从水里捞上来的鱼一般,没了挣扎。
“嗯……好想现在就带你回卧室,躺在床上一点点的吃掉你。”
允吸在脖颈上的动作流连不断,景墨染的呼吸加重到左诗璇都能听见他的喘气声,而这样的一句话更是刺激的她哭喊起来:“不……我不……不要……呜呜……呜呜……”
无助的哭声惊醒了景墨染的沉醉的眼眸,里面那被染红的欲望一点点的消退,直到……
“啊……”
“嗯……”
被掐住腰身的左诗璇疼的喊叫一声,而身后紧紧搂着她的景墨染则是从嗓子眼里冒出一声低吟,两人一前一后,一高一低的声线堪堪落地,再能听见的就只剩下那……
断断续续的哽咽声。
坐在景墨染腿上的左诗璇委屈的哭着,而她身后的景墨染则是放开桎梏摊在宽阔的扶手椅上同样是额角湿汗的样子平复胸口的气息……
凝视着那一抽一抽的纤细后背,景墨染忍不住伸着一根手指描摹着那带着弧度的曲线,隔着布料的手指越发熨烫了温度,也越发激起了心中的火苗。
“啊!”
天旋地转的瞬间,景墨染已经抱着她一路上楼,动作迅速的不过一眨眼的功夫,被遣退一边不得靠近的管家只能听见二楼卧室传来一声“砰”得关门响,这才……
“咳咳……这个椅子先放着吧,等问问先生的意思再做处理。”
吩咐一句佣人,管家只想说自家少爷实在是憋得太久了?
“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