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景墨染那淡漠的脸色,助理咬牙说完:“大声哭喊说景先生你是故意惩罚他们左家之前跟景家的联姻,要借此来羞辱他们的女儿,让所有人都知道你不是好惹的。”
一口气说完,助理微微抬头,却发现景墨染没有半点反应,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早就意料之中了。
“知道了,你回去吧。”
“是,景先生。”
脚底抹油的离开,助理压根不敢去看那烟圈后的面孔,生怕自己不是被冻死就是被吓死。
“哼……羞辱?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人和东西算哪门子的羞辱!”
丢开手上的烟蒂,景墨染拿走桌上的东西上楼,明天的事情还更多,更重要呢,他可不能再忍下去了。
……
“你怎么能任由阿璇跟那种人结婚呢?你还要不要自己女儿了!”
此时此刻的左家却是哭喊声吵架声四起,原本安静的家庭如同被打破的镜子,碎成一片。
“那我应该怎么办?拿刀拿枪的去砍人呀!这景墨染的来路你不也听市长在电话里讲了?人家是从英国回来的华侨,是首富巨商,是谁都惹不起的,他要什么不都是一句话的事!”
“是……他厉害……他有本事,可招惹他的人是景家呀,跟我的女儿有什么关系,我女儿怎么就这么命苦……”
“行了吧你!还哭的没完没了了?你心疼我不心疼呀?你以为让阿璇嫁给景墨染是我愿意看到的,可我不也是没办法嘛,就算是他现在要我整个左家我还得双手奉上呢!”
无奈的左泽洲一下子像是老了十来岁,看一眼自己身边泣不成声的妻子,只能叹口气安慰道:“景家的下场你又不是没看到,难道你希望咱们家跟他们一样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