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谁救你?一个死人吗?”
喘气的停下身上的动作,景墨染忍着额角上的暴起的青筋和忍耐的汗水看着身下哭喊不停的女孩,触手处的动作却是未曾停下,那一寸寸的精致和一处处的光滑都在为他而绽放。
“呜呜……我恨你……我恨你……”
被折腾了整晚的左诗璇已经哭哑了嗓子,满脸泪水的听着这噬骨的话,可又满心的屈辱的被压在这人的身下,除了流泪她别无选择。
“呵……是吗,那就恨吧,阿璇我告诉你,这是世上的每个人都是在仇恨中成长的,既然你说恨我,那就不妨多恨些。”
“啊!”
刚刚停顿的动作再次风云卷起,仿佛要将自己拆卸入腹一般的动作袭满全身,随着猛烈地撞击而洒在枕巾上的泪水早已是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唯有那床单上的红白狼藉喻示着一切已经无法挽回。
黑夜终归是过去了,累极得左诗璇闭着红肿的泪眼大脑一片空白,身上紧紧压着自己的人不容她有丝毫的逃离,望着窗外那一点点泛白的亮光,彼此的思绪都仿佛被拉长……
一个月前。
景家的老太太六十大寿,整个南城市的人都来庆贺,可见这景家人的地位有多重要。
“阿璇!”
“轩哥哥!”
早就在门口刻意等着左诗璇前来的景轩,不顾周围人调侃的眼神,一把拉着自己的小未婚妻就往里走,可手里被紧握的小手却是微微挣开……
“轩哥哥……”
低声呢喃一句,景轩顺着她害羞的目光往旁边一扫,才后知后觉的讪笑道:“左叔叔好,宣阿姨好,快请里面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