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车队已经像黑色长龙一般离开,可那沙哑的喊声仿佛还停留在原地。
黑色帽衫下的脸庞早已褪去了稚嫩,可谁又能想到这个从天之骄子到家破人亡的少年才不过在人间经历了数日的折磨便已经如斯了。
“阿璇……等我……一定要等我……”
捏紧的拳头里被一片玻璃渣咯得生疼,流出的一丝丝鲜血同样融在了这浑浊的雨水中。
当云雾拨开放出无数灿阳时,墓碑依旧是生硬冰冷,墓地依旧是空荡无人。
唯有被压在床上的左诗璇才能感受到那彻骨的折磨和此起彼伏的热浪……
“不要……求求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阿璇?怎么总是说小孩子的话,我们都结婚了。”
“你骗人!没有!根本没有!”
“哦……你的意思是说,只要把结婚证书给撕成碎片就当做没有了?呵呵……你也太小看政府的办事能力了吧?还是说……你也太小看我的办事能力?”
压着左诗璇紧扣在怀里,不容她有一丝的挣脱和逃离,景墨染的话低沉的响彻在耳际,分明要摧毁她仅有的一点点心智。
“景墨染……”
“嗯?”
扬起的尾音噬骨的压抑,身上的动作未停,嘴角还在吻着左诗璇的眼泪,可是说出来的话却像是插刀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