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碎的冰结落在她的发上眉毛上大衣衣肩上套着半幅手套的指骨节上她从上午等到下午下午等到傍晚等到华灯初上等到衣肩湿透发尖滴水脸颊冻得不剩一丝血色才终于有车灯从她身后扫射过来伴着轮胎挤压雪水的吱嘎吱嘎声缓缓驶来。
她将脑袋从双膝中抬起来回头看起身走到墙外。
董西和一位三四十左右的女人从后车厢下来是她的母亲开车的则是她的父亲一家子都是沉默少语的样子龙七踏着雪水走到车前董西看见了她脚步微微停下她的母亲也循着动静看见她打量一眼后在董西耳边轻声问话董西点了点头。
随后母亲进了门父亲将车开向车库董西留在铁门前神色清浅地等着龙七过来目光始终放在自己身前两米的地面上风呼呼地吹她脖子上的围巾微微地晃着。
而先开口的也是她。
她问:“学校里现在是怎么传的?”
如此清晰地了解着自己的处境并预想到可能会有的下场说出这句话的董西让人内心深处某块柔软地方无比钝痛龙七皱着眉回:“我信你没有。”
龙七等得太久了太冷了说这句话时的嗓子都有些冒哑了董西没有抬起头淡淡说:“说吧我想知道。”
良久龙七答:“说你事先买了笔试的答案抄在面巾纸上考试中场拿出来时被监考老师发现分数……当场为零。”
说完气氛凝滞了一会儿龙七提道:“如果是白艾庭干的我会去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