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瑟薇是个非常非常护短人。
毫无疑问,伽莱早就被她列为了“骂它就等于骂我”范畴之内,她可以觉得伽莱傻里傻气,毕竟那是喜爱另一种表达。
但别人不行。
骂她话语听多了,叶瑟薇早就已经对此感到麻木了。
但是骂她龙崽,不可以。
四舍五入,安德森在她眼里已经是个死人了。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安德森一会儿,突然对着他露出了一个有点阴森森笑容:“你今天发型还挺不错……”
安德森发型其实一直都没变过,他热衷于将自己头发梳成大人模样,蓝发背头,非常有辨识性。他闻言愣了一下,心道怎么突然说这个,还下意识抬手摸了摸自己头,发觉没有什么异物,这才稍微放下心来。
叶瑟薇依然注视着他,一只手抬起来,拍了拍已经蓄势待发伽莱——她和自己黑龙崽子从未如此时此刻一般心意相通过,他们彼此都感受到了对方怒意。
说是怒意,也不太贴切。
相比起生气,叶瑟薇更多是无言以对。这个安德森,总是能在最不合适时机、用最不成熟语调,说出最惹人讨厌话语。
而伽莱就很简单了,它觉得挺新奇,这辈子居然还有被这种小崽子用这个眼神看一天。就类似于人类不会在乎蚂蚁看法,伽莱也并不在意面前这个蓝头发、在它眼中弱到毫无存在感存在。
但好巧不巧,对方话语被它听到了,那事情可就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