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纳们觉得自己这几天过得实在是太悲惨了,准确来说,就是从一拍大腿决定要耍一下海加尔们开始,日子一天天过得就……真他妈憋屈。
想要戏耍海加尔们,结果最后被嘲笑是自己,跟着小少爷去耀武扬威,结果回来时候裤子都他喵没了,好不容易熬到了终点准备迎接新生活了,就被无头神像吓得信仰动摇,再回过神来,就已经被一群高战力海加尔们包围了。
特纳们觉得自己但凡要是心里素质差一点,这会儿肯定已经哭出声来了。
安德森是最后才从车上下来,他换了一身堪称浮夸贵族小礼服,显然是专门为第一次进入阿加曼德中心学院准备,从领口到袖口都点缀着整块宝石,他居高临下地站在列车最上面一级台阶上,冷冷地看向面前一幕。
“这就是阿加曼德待客之道吗?”
走出列车后,禁令终于取消,是以安德森话语中不经意便蕴含了魔法力量,这一声又刻薄傲慢,又中气十足地飘荡在了整个车站上方。
“这是特纳家小少爷吧?”回应他,是一道温柔含笑声线,墨绿色头发白色狼耳男人从车上走下来,正是拉斐尔教授。他不怒不恼地看向傲慢特纳蓝发少年,明明在走下车厢后,他算是仰视安德森,但气势上,却仿佛对方是匍匐在他脚下:“如果不是提前和阿加曼德打过招呼话,你们充其量也只是不速之客。特纳府对不速之客有什么待客之道我不是很清楚,但阿加曼德这边——”
他边说,边非常有深意地抬头看了一眼车站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