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依眉开眼笑,顺势坐到沈烈阳怀里,“本来我是打算拿这东西向你道歉,加求婚的。看你这样子,是不是不生气了?”
“生气?我是十分痛心生气。”说到这,沈烈阳露出又痛苦又挣扎的神色,埋在笙依颈间,“怎么不生气,原本属于我的,变成大家的。而你的花心也让我痛心,独孤笙依,我只想问你,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沈烈阳没有想象中的坚强,他从一开始的浑浑噩噩,到不见笙依的失落,都将他脆弱的心折磨得不堪一击。他甚至发现,自己早已千疮百孔,渴望着笙依的到来,又害怕着她的到来。
如今抱在怀中的人又是那么的不真实,他感觉不到笙依的心,感觉不到触手可及的幸福。他的世界,只剩下茫然不知所措,孤寂的蹲在黑暗里,等着她的来临。
笙依粉嫩的小鼻子一吸,冰凉的气息浸润肺腑,丝丝凉凉。卷长的睫毛眨动,黑白分明的杏眼映着沈烈阳的棱角分明又忐忑不安的脸。似乎要将一切望穿,若琰说过,烈阳是最好掌握也是最简单的人,他的睿智计谋都用在战场上。他的脆弱是早年丧父丧母孤寂,是偌大的将军府却没有一个疼爱他的亲人。
多愁善感从来不是沈烈阳的本性,他只需挥斥方遒,便不会有时间感到凄冷的夜晚。
跳下沈烈阳结实炙热的大腿,笙依背着双手,问道:“你认为呢?”直挺挺的跌坐在床上,木制的床板随之咯吱晃动,笙依撑着床沿,晃动一双修长的腿。
眨着眼睛,再次问道:“你认为我爱你吗?”
沈烈阳心神一动,沮丧的低着头,爱的话会离开他?爱的话会这么长时间不来找他?应该是不爱吧……
“你……不爱吧……”不确定的声音透着不安,沈烈阳一时间心绪复杂难懂。急切的想要求证,又害怕的踟蹰不前,雷厉风行、纵横大局的将军样子早已荡然无存,他现在就是一个紧张不已的愣头青。面对笙依,居然会有一种害怕的感觉,就像是等着提刑官宣判死刑,战战兢兢的等着答案。
笙依眉头一皱,脸色颇为难堪。堵着红润的小嘴,竖起手指轻轻一勾,“你过来。”
沈烈阳迟疑半响,像是壮士扼腕的英雄,咬牙下定决心,踩着稳健步伐,三步上前直立在笙依面前。
沈烈阳行走如风,刚硬的军人作风尽显,一举一动都是透着隐隐的严谨、威势。笙依再次竖起手指勾了勾,示意他在上前。沈烈阳此次没有迟疑,再次靠近一些,见笙依晃晃手,示意他低头,沈烈阳表情越发的严肃,将耳朵凑向笙依嘴边。
似乎害怕笙依拒绝,做最后一次保留尊严的交战,“爱于不爱,仅在只言片语之间。你要走,我不会缠着你。”
笙依眉角一翘,扬起妩媚魅惑的笑容。柔若无骨的玉手沿着沈烈阳结实的胸膛直往上,勾住他的脖子,挺起胸脯,尽量拉近两人的距离。轻柔****他饱满的耳垂,引得他一阵颤栗。
“依儿,你知道我放不下你,不要再拒绝我之前,给我希望,我怕我会像九天鸾鸟一样,将你囚禁在我的山洞中。”气息随着笙依的****逐渐变得不稳,“永、永永远远的……只……属于……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