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开——父——亲。」
用着颤抖的声音,用着连自己都听不清的音量,再诉求着什么。
站起来准备离开的某人,产生了迷惑。
稍微烦恼了一阵,某人重新坐了下来。
——放心吧。
——你的『父亲』就在这里。哪里都不会去的。
这是显而易见的谎言。
艾尔玛莉亚的父亲已经死了。即使他生前也没有和他的女儿有过像样的对话。更别说像这样温柔的语气和行为。
即使这样,少女也没有察觉到。
将存在那里的『父亲』的手掌,探索并且拼命的抓住。正是因为想要有一个人陪在自己身边,所以把自己的全部,都拜托给了身边的某个人。向着虚假的父亲,寻求着真正的温暖。
然后,那温暖的手掌,温柔的握住了少女的手。
「父……亲……」
——哦。
有谁回应了。
感觉,很开心。
需要某人在身边时候,就会有某人在身边。这是十分幸福的事情,或者说没有比这还要幸福的事情——就这样,好像哪里不太对的思考着。
过了几天,那个少年不经意的说起了那一晚的事情。
简单说,像养育院这种场所,这样的事情并不罕见。因为丧失了父母和生活环境的突变等原因,经常有新的家族在进来的时候病倒了。像这样的孩子们,少年经历了很多次。【蛋壳cen:像这样的孩子们,少年见的多了。蛤】
再者,在病倒之际呼唤父母的孩子,也是很多的。
自己所熟知的家人都不见了,来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并不是谁都那么容易接受。也并不是谁都能振作的起来。所以,身心都十分贫弱的人在这种什么都做不成的晚上,都会无意间露出这些话,如同家常便饭。这是在养育院里的任何人都会经历的一件事情。
所以,并不需要感觉到害羞或者是丢脸。我很快就会忘了的,你也赶紧忘了吧……少年这么说着,挥着手要她不要在意。
「……不要。」
艾尔玛莉亚自己都很惊讶自己会拒绝这样的好意。
因为,毕竟那么的温暖。那么的使人坚强。感到那么的开心。即使是家常便饭也好还是十分正常也好,凭那种怎样都好的理由不可能就放弃如此重要的回忆。
「我可绝对不会忘掉的……父亲。」
少年表现出一副十分讨厌的表情。
不我说你既然这样倒不如叫我欧尼酱来的好我现在这种年纪可不想成为一个人的父亲——少年巴拉巴拉说着软弱的话。这样的少年的确没有任何可以称作父亲的威严。不过。
「毕竟威廉先生你,根本没有任何兄长的感觉。」
不我说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再怎么想也没有父亲的感觉吧!?
「一码归一码,这是另外一件事了。」
这是同样一件事吧!?为什么要这么坚持把我当成父亲啊!?
「为什么?因为……」
稍微的思考了一下,
「秘·密」【蛋壳cen:点是我加的,说真的我想加个星。】
就好像撒娇那样闭上眼睛对他伸出舌头。
——————睁开眼睛。
在黑暗之中,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随着时间的流逝,隐约的听见了窗外的鸟叫声。想着貌似天就快亮了。
「嗯……」
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从梦中醒过来。
好像并不是什么噩梦……这么感觉到。最起码,和从小就打搅自己的噩梦是完全不同的什么东西。
感觉头好沉。无法正常的思考。
从床上起身,轻轻甩着头穿上拖鞋。保持着做梦一样的感觉离开了房间,向楼下走去。嘎吱嘎吱,木造的地板发出响声。
然后……。
「啊」
在那个房间里,发现了那个人的身影。
看习惯的黑发和温和的表情。纤细的身体,挤在稍微狭小的古旧的沙发上。
「……父、亲?」
在那个瞬间,意识有如夜明前的薄雾那样迅速的清晰了起来。
自己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到这个房间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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