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分两端。
自从白露离开凌子琛的那个晚上过后，何曾想把白露接回自己家中照顾，但白露却拒绝了。
她自己在外面租了个房子，就这么住了下来。
没办法，何曾只能每天上门，给她送些吃的喝的，拉着她定期去抽血化验。
白露对他总是一脸抱歉的模样，每次都，这些事情不用麻烦何曾，但何曾哪里管这些，照旧雷打不动地来看望她。
上次的事，何曾想都不敢想，生怕会有人再把白露掳走，毕竟警方没拿到秦瑶的证据，秦瑶现在还跟个没事人一样呢。
而且上次凌子琛看白露的眼神，简直是想把她吃了似的，何曾怎么都不放心。
白露的房子是短租的，只租了三个月，她每天深入简出，却找了律师，把协议离婚的合约都准备好了。
白露率先在那份离婚协议上签了字——
犹豫再三之后，她给凌子琛打了个电话。
“喂。”电话里的凌子琛声音嘶哑，有点虚弱，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是我。”白露鼓起勇气，开了口。
凌子琛听出白露的声音，立刻从床上坐了起来，又看了看手机屏上那个陌生的号码来电——这个女人，居然把手机号码都换了，是怕他找她不成？！
半天没听到凌子琛的回应，白露开口就直入正题
“凌子琛，我把离婚协议拟好了，今天下午让律师拿给你，你签字就好。协议上都写清楚了，我什么都不要，只解除婚姻关系就可以。”
凌子琛几乎是第一次听到白露用这么不带感情的语气和他讲话。
从前，那个女人都是讨好的，唯唯诺诺的，温柔的，乞求的。
现在却……
“想离婚，你自己拿着协议过来，不然律师就算来了，也没有用。”凌子琛冷冷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