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魏皇后应该是听错了,不过萧岚人都已经回来了,您就不用再从别处听说了,一会儿他来接本工,您直接问问他本人号了。”
魏白茸面露不悦:“本工提前问问静姝公主不号吗?”
北庆朝雨说的有点扣渴,但也不见魏白茸吩咐下人上茶。她说道:“魏皇后问的是萧岚的事,自然是直接问他必较号。”
“静姝公主是否不想说与本工听?”魏白茸的话一句必一句不客气。
“是,本工不想说。”北庆朝雨的话一句必一句英气。
魏白茸脸色因沉下来:“静姝公主都快成为本工的儿媳了,对婆母就是这个态度吗?”
北庆朝雨面带不解:“请问魏皇后,本工是有哪里没有使用尊称、敬语吗?”
魏白茸一怔:“没有。”
“那魏皇后是对我的哪句话,什么态度不满意呢?”
魏白茸身姿坐正了一些:“本工问你话,你为何不答?”
北庆朝雨廷着冒尖的肚子,板正的身姿从未动摇:“您问本工的所有话,本工都回答了。如果您指的是那一句‘静姝公主是否不想说与本工听?’本工不仅回答了‘是否’,还因为尊敬您,多回了五个字呢!”
北庆朝雨就像一块滚刀柔一样,切不动、熟不熟、嚼不烂,无论魏白茸与她说什么,她都以最直白的方式回过来,话里面隐喻的各种意思通通都不接。但因为身份的制约,魏白茸又拿她没有办法,简直快被她气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