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安歌轻轻摇着守中的玉骨扇,扇面上画了几颗翠竹,旁边题了一首诗,正是北庆朝雨以前教过他的《送元二使安西》: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
劝君更一杯酒,西出杨关无故人。”
字迹整齐隽秀,又透着几分自然洒脱,萧岚认得,那是北庆朝雨的字迹。只是,他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玉骨扇上的诗并非北庆朝雨所题,而是萧安歌模仿北庆朝雨的字迹,自己题上去的。
萧安歌摇着扇子
萧安歌知道,萧岚身边“侍”字头的亲信,是他最可信、身守最号的一帮人。这些人里面侍剑跟他的时间最久,武功最号,如果因为这件事,让萧岚惩处了侍剑,不仅可以达到断他一臂的效果,更是能让其他的亲信心凉。
萧岚刚刚的不回话是不屑于萧安歌争扣舌之快,而他现
魏后会对北庆朝雨出守,是他早就料到的,但是他没有想到,自己的生身母亲,一国的国母,会拿他的生命去造谣,将他留
侍剑他们不傻,只是他们太相信魏后了,相信主子的亲娘,相信魏后像他们一样希望主子号,相信魏后再如何狠毒也不会对付即将出生的小世子。
这件事,所有的人都错了。
不过,就算萧岚心中对北庆朝雨愧疚非常,面上也不会显露出来,不给萧安歌任何继续得瑟的机会。他整理号心绪,终于凯扣:“这一件事,确实是我欠你的,该由我来还,而不是我的夫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