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凌殊失笑出声,宝贝老婆宠他得很,连咬都没用多少力道,不痛不痒,他坐起身,抱着人亲吻,“接下来想用什么姿势?”
洛橙垂眸思索一瞬,泠泠的嗓音略带撒娇意味道:“你抱着肏我。”
贺凌殊抚着老婆光洁的脊背,好奇地问:“为什么想要老公抱着肏你?”
“省力。”洛橙如实回答,被贺凌殊抱在怀里,或者躺着挨肏也行,只要享受就好,骑乘快把他累死了。
“好吧,这次由老公出力。”
贺凌殊勾了勾唇,眼底不怀好意的笑转瞬即逝,手掌掰开老婆软弹的屁股,硕大的龟头贴上被干软的穴口,磨蹭片刻,推挤开盛满白浊的肠道贯入最深处,艳红的媚肉被凸起的青筋依次刮过,泛起酥酥麻麻的快感。
眼泪止住没多久,又不断流出来,洛橙哭得眼睛酸胀,眼尾染着勾人的嫣红,下体被奸得水淋淋,硬生生肿了一圈,骚浪的臀肉簌簌乱抖,只能乖乖接受囊袋的无情拍打。
“呜啊……好深,要坏了……轻点、呃……”
灭顶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冲击着神经,洛橙攀着贺凌殊的肩膀,覆着一层薄纱的胸膛紧贴男人火热梆硬的腹肌,粉嫩的乳头被压扁,无意识地上下摩擦,喉咙正放声呻吟着,忽然穿插进来低沉微哑的嗓音。
“老婆,我口渴,想去客厅喝水。”
洛橙用手推了推贺凌殊的肩膀,低声呜咽:“嗯……那你先放我下来……”
贺凌殊双臂收紧,把洛橙的腰肢牢牢禁锢,摇头道:“不行,客厅太黑了,我害怕,你得陪我一起去。”
3s级alpha怕黑?我信你个鬼。
洛橙皱着眉,用力捏了一把贺凌殊的脸皮,想研究一下到底有多厚,“你是小孩子吗?喝水也要人陪,上厕所要不要?”
“上厕所不要,因为我尿在这里。”老流氓扬起眉梢,猛地向上顶了顶胯,暗示宝贝老婆的生殖腔。
洛橙惊喘一声,恼羞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贺凌殊托着屁股,抱了起来。
alpha不光腰腹强劲有力,臂力也毫不逊色,轻轻松松抱着omega朝门口走去,步履平稳从容,耻骨啪啪撞击着滑嫩的腿心,烂熟的肉穴像一张怎么也喂不饱的小嘴,蠕动吸吮着试图将异物吞噬。
“不要啊啊……这样不行……贺凌殊,放我下去呜……嗯嗯……”
出于掉下去的恐惧,洛橙慌忙搂住贺凌殊的脖子,双腿紧紧缠着他健硕的腰,像树袋熊似的挂在他身上,偏偏贺凌殊还故意逗他,一个劲儿地噗嗤噗嗤肏干,顶得他身子剧烈晃动,仿佛风中摇摇欲坠的树叶。
“宝贝,抱紧了,老公要下楼梯了。”贺凌殊弯着唇,在怀中人耳畔轻吐热气,一步一步迈下楼梯。
每下一层台阶,洛橙都要被重重一颠,肉棒在重力作用下贯穿得又深又狠,将生殖腔撞得仿佛要移位,他受不住地崩溃哭叫,脖颈仰出一道曼妙的曲线,纯白的婚纱裙摆随着屁股抛起落下的动作飘动,一路走过的台阶淋满水液,从上一阶淅淅沥沥地流淌到下一阶。
这段下楼梯的路寻常看着不起眼,现在对于洛橙而言却格外漫长,肠道被捅得酸麻不已,一直喷水,好不容易走到客厅,贺凌殊先自己喝了口水,然后嘴对嘴喂他喝水,喝完也不把他抱回卧室,直接在沙发上干了起来。
“嗯哈……肉棒好粗……太爽了呜呜……”
洛橙被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汗湿的胸膛压在沙发上,双眼失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反复浸湿沙发表面,身后男人凶残地耸动鸡巴,速度越来越快,龟头淋着淫水次次猛戳到底,把宫腔奸得近乎失去知觉,只能依靠本能,抽搐收缩,拼命咬紧肉棒。
贺凌殊俯下身,贪婪地深深嗅着发散玫瑰味的腺体,胯部压着丰满的屁股疯狂抽动,边肏边沉声道:“宝贝,想被老公永久标记吗?”
“想呜……想被老公永久标记……只、属于老公……啊啊……”洛橙被干得迷迷糊糊,汁水横流,下意识吐出回答。
贺凌殊低笑出声,轻轻舔舐洛橙的后颈,安抚道:“永久标记会很疼,别怕,老公尽量轻一点。”
话音方落,肠道内肏弄的巨根骤然加快速度,粗暴地抽插塞满生殖腔,力道重得得令人难以忍受,洛橙扭动腰臀,哭叫得厉害,嘴巴合不拢,丝丝缕缕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来,一片混乱之中,他隐约感觉到有坚硬的东西贴上自己腺体,带着试探磨了两下。
贺凌殊气息沉重,alpha的本能让他触碰上omega的腺体便失了控,牙齿咬破宝贝老婆的腺体,往里注入大量信息素,几乎是同一时刻,湿透的肉穴又被肏到了高潮,剧烈的痉挛吸得他鸡巴都酥了,再也忍不住,将龟头送入最深处成结射精。
“啊——!!”
洛橙脸色一白,疼得表情有一瞬间扭曲,膨胀的鸡巴严丝合缝地嵌在生殖腔口持续射精,滚烫的精液全部锁在其中,身体抖得不成样子,肚皮迅速鼓起来,仿佛要把婚纱撑破,由于趴着的姿势,肚子被挤压得很不好受,却也只能等待alpha射精结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精液不知什么时候停止了灌入,贺凌殊松开牙齿,目光聚焦于正在流血,红肿发烫的腺体上。
他挚爱的玫瑰被精液浸透了花瓣,往后只会散发出红酒香,而那被藏起的,甜腻诱人的玫瑰味,只有他一人能闻到。
贺凌殊表情难掩愉悦,内心是说不出的满足,小心翼翼地抽出肉棒,将晕过去出了一身汗的玫瑰拥入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