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我继续了?”
说实话,屠良此刻能忍住没一下撞到底,已经是他意志力最大的克制了。
小孔雀的巢穴太过紧致温软,他恨不得能直接尽数埋入,将怀里的人完完全全占有。
只是他舍不得,他怕把他的宝贝吓跑。
他的那玩意儿确实比旁人大不少。他们底层打工的,平日里都是一群爷们合租,免不了打赤膊露腚的时候,屠良总会被同住的兄弟朋友开玩笑,说他那活儿不硬的时候都能吓跑一半人,要硬起来,怕是普通人都受不住。
要不欲仙,要不欲死。
虽然那些人语气中都是带着羡慕和酸味的,但屠良却真的怕弄疼他的小孔雀。
他迟迟不敢释放身体里的野兽,只按捺着被紧致吮吸的快感,掰开青年的tunban,去瞧两人连接的地方。
粉嫩的花骨朵被撑开了。
满满当当地裹住他的东西,撑开的瓣蕊也变成了更靡艳的嫣红。
整朵花儿上都沾着露水,也不知道是里面溢出来的,还是被他蹭上的,看上去泛着晶莹,还带着可怜又可爱的颤巍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