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是的。”
“我问过她养母，她从来没爱疲侵犯过。”姚筝蹙眉。
医生倒是有点意外，“会不会是他们并不知情？”
姚筝回想着蔡淑芬说过的话，言语间透露出来的是聂小晓并非是那种轻易被人欺负了的人，反而还很强势。
可是现在的聂小晓，如同惊弓之鸟。
就连孟少丰有时候靠近她一点，她都会紧张慌乱。
要不是经历过不好的事，怎么可能会这么大反应？
回去的路上，姚筝看向聂小晓。
聂小晓看着车窗外，那张脸看不出来是什么表情，只是很冷淡。
“靠边停车。”
车子靠边停下。
姚筝温柔的对聂小晓说：“时间还早，我们去逛逛。”
聂小晓点了一下头。
母女俩逛着女装品牌，姚筝把所有适合她的衣服都拿下来让她试。其实聂小晓的身体也挺好的，只是平时穿着普通简单了些。
结账的时候，聂小晓看着导购说了账单，她的手微微握紧了一些。
这就是有钱人的生活，随便逛一逛就是她一年的工资。
她早早就该过着这样的日子。
她看着姚筝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付了钱，心里很不舒服。
现在他们对她的好，像极了施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