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辞头一偏，眼里充满了疑惑，不解地看着他，被他问得一愣。突然眼神微动，像是想起来了什么，整个人猛地转向另一个方向，小脑袋高高扬起，“哼！”
卓曲舟手足无措地摸摸他的头，却被他回头凶巴巴地瞪了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你看，就是现在这样子。”
顾言辞还是扭着头不看他也不理他。
卓曲舟耐心地哄着，“乖，你要告诉我我做错了什么，我才能改正啊。”
没有再排斥他的安抚，僵持了几秒后，顾言辞偷偷地回头瞥了一眼卓曲舟，发现他正含笑地看着自己，又别扭地转回头。
卓曲舟也不逼他，让他自愿地说出来。
顾言辞别别扭扭地纠结了许久才小声地倾吐着原因，那小模样好像很害羞，“哥哥，男朋友……”
虽然声音极小，但是卓曲舟还是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瞳孔紧缩，猛地抓住他的肩膀，将他转过来面向自己，声调突然提高，脸色阴沉，“你说什么？你哥哥是你男朋友？”
顾言辞被吓得一动不敢动，愣愣地看着他不敢说话。
卓曲舟心里烦躁得想杀人，就这么被捷足先登了，那个垃圾，年纪这么小也敢下手……
顾言辞看着面前的人脸色越来越阴沉，眼眶开始蓄起了泪水。
378只是朋友
这人的脑回路有点猛，顾言辞差点没抗住。这人是想怎么样？想恶人先告状吗？反正他是觉得不会承认是因为自己表达得不清楚的，哼！
顾言辞就那么眼泪汪汪地看着他，身体因为害怕而有些瑟缩，抿着嘴，一副不让自己哭出来的倔强模样，脸上是不知所措和委屈。
卓曲舟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把人吓到了，一阵懊恼涌上心头，迅速收敛了脸上的怒意，松开他的肩膀，捧起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用指腹帮他擦掉眼角的眼泪，“对不起，我……我刚刚只是太着急了。”
卓曲舟的反应其实让顾言辞挺高兴的，至少说明不是自己一个人在那儿瞎紧张。
也没有打算太为难他，顾言辞自己抬起手揉揉眼睛，被他一把握住，轻声哄道:“别揉，乖。”
顾言辞听话的放下手，又悄悄瞪了他一眼，“才不是我的，你的！”
这边卓曲舟还苦思冥想着要怎么把人抢过来，还不伤害到顾言辞，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差点没反应过来，捏着他的小手的动作一顿，“你说什么？”恭喜卓曲舟又喜提顾言辞的白眼一枚，即使被瞪了还是觉得这人怎么这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