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81什么玩意儿
顾言辞听到这个问题明显是愣了一下，缓缓的眨了眨眼睛，眉心微微蹙起，一脸疑惑的看着抱着他的人。
那个时候离顾言辞说这句话时已经过去了多年，毕竟顾言辞和郁长封早就搞在一起了，且不说他们两个人都已经不是当年的他们了，就连及冠之年也早已过去了多年。
顾言辞是真的不记得这件年代久远的事情了，而且他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真的对郁长封叫过这个名字吗？总觉得不太可能，自己怎么会叫出那个名字呢？或者是这个人的记忆已经开始逐渐复苏了，所以才会产生这种错乱的感觉？
然而顾言辞的疑惑在郁长封看来却不是那么一回事，他只觉得面前这个人皱着眉好像心情不太好的样子，以为自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提起了不该提起的人，所以才会惹得这人不高兴，心中着急但是又酸涩的要命。
但是哪怕心里再怎么不舒服，他还是不想让眼前的人露出这种为难的表情，最终还是摇摇头解释道：“没事儿，如果你不想说那就别说了吧。”
不过貌似这两人的交流频道还是没到一个频率上面，郁长封难过得要死，顾言辞却是表情凝重，然后缓缓打出了一个问号，“什么时候？我有说过这个名字吗？”
郁长封当时的表情也凝固了一下，由着急变成迷惑，再从迷惑变为更加着急，脸色千变万化，十分精彩。
郁长封整个人瞬间都清醒了，渐渐反应过来，那慌张的神色明明白白的写在脸上，仿佛就要洋溢出来了，着急的就又从床上坐起来，结果又被顾言辞一把按回了床上。
“不是，你说过的！”整个人着急的一批，手从被子里伸了出来，仿佛语言说不通的话就要借助肢体动作似的，“你真的说过的，就是那一次……哦，你将凤鸣落在我这里的时候，你说过的！”
凤鸣？
很好，这算是一件标志性的东西，凤鸣对于他和郁长封来说简直都可以算是一件定情信物了，这把剑陪着他们两人走过了许多弯弯曲曲的道路，只要稍作一思考，顾言辞就能从它身上想着许许多多的事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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