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身边女人的敏感，厉衍爵故意贴近了，鼻尖在她脸上轻刮了一下，淡声道，“紧张什么。”
“谁紧张了。”白歆羽怕被他看了笑话，直接傲骨否认掉，“我才没有。”
厉衍爵深深望了她一眼，倒也没说什么。
他移开了视线，他启动了引擎，车子就驶了出去。
白歆羽拿出手机，看了一下信息，看了会儿就觉得无聊，发了会呆。
他把着方向盘，时不时扫她一眼。
“无聊了？要听什么歌？”
她摇了摇头，“没有想听的，你开你的车吧。”
她将脑袋靠在窗边，无声地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黑色树影，两旁的反光路带被车灯照出了明黄色，指引着前路的方向。
见她安静许久，厉衍爵摘下了耳机，顺手拉开抽屉，抽屉里有几颗薄荷糖。
“我不吃糖。”
“喂我。”
“……”
白歆羽望了他一眼，确定他没开玩笑，便动手把薄荷糖剥开，捧着外面透明的薄荷糖纸，喂到了厉衍爵嘴里。
只是——
手指碰到他削薄的唇，她指尖宛如触电一般抽回来。
白歆羽很尴尬放下糖纸，移开视线。
为了缓解气氛，她开始没话找话，“你喜欢吃薄荷糖？”
“提神。”
他双眸平视前方，沉稳淡然，却极具把控感，单手搁在方向盘上，修长冷白的指尖不紧不松地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