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想知道?”
“当我没问。”
林侘戳了戳枕在自己膝上的alpha软软的脸颊,看他嘴唇微张,时不时往自己身上拱的样子,又一下子治愈了。
算了,周弦望活该被宠,最好所有人都爱他,然后…周弦望跟他第一好。
这时,地下室的门蓦地敲响。
林侘一个愣登,手机直接掉到了床上。他条件反射一般把周弦望藏进被子里一把裹住!
门开了。外面的光线照进,随即——啪嗒——来人打开了地下收藏室的大灯。
这件收藏室曾经是周弦望的亲身妈妈的房间,后来也就成了周弦望的私密空间,未经许可,即便是打扫阿姨也不敢轻易进来。
林侘僵硬地在床上挺尸,后背的冷汗几乎濡湿了床单。
不对啊,他又没偷情,他明明是被绑架的那个,他有什么好紧张的??
很快,门口传来一声尖叫。
林侘也很想尖叫,但他不敢张嘴,否则灵魂估计就要从嘴里跑出来了。
那是一位身着晚礼服的女士,身边跟着两个佣人。她与林侘的目光交汇,“你是谁!?”
林侘僵硬地从被子里钻出来。
周夫人显然认出了林侘这张“臭名昭著”的脸。“你、你你……下来!”
林侘也认出了这张经常出现在新闻报道里的脸,没动。
“滚下来!!”事实证明,当一个人气到爆炸,哪怕是有修养的淑女也会说破口大骂。
林侘挣扎了一下,还是没起来,毕竟alpha的力气不是可以轻易反抗的,尤其还是一个醉得一塌糊涂的黏人大狗狗。林侘无辜:“要不…我们就这样说话?”
周夫人要颤颤巍巍地指着林侘的鼻子:“你给我出来!!!”
林侘用脚蹬都没能把周弦望踢开,尴尬道:“或者…您先让您儿子起来?”
女佣一把掀开被子。
周夫人立马向后倒下,当场昏头。
“妈、妈妈……你别误会……”你看我裤子都没脱。
周夫人深吸一口气,刚站起来,又被那一声“妈”气得快背过去了,被女仆搀扶着勉强站着。“你、你叫我…什么?”
林侘大脑当机,下意识脱口而出:“小妈?”
两个女仆特别优先见之明地掐住了女士的人中。
“这是周夫人!!”
林侘太紧张了,以至于他整个人僵在那里,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谁知紧接着,一个重重的巴掌就落在他的右脸上。
那只手上戴着昂贵的钻石戒指,力道虽然有限,但杀伤力不小,钻石划过脸颊带出一道血痕。
林侘这辈子打过不少架,挨打的次数也不少,却从来没被女人打过。
普通打架他一定会加倍打回去,但周弦望的母亲打他,他便只有任她发泄。
林侘闭上眼睛,低下头。
任谁要为周弦望报仇,都可以。哪怕同样断他一根无名指,让他受周弦望曾经受过的苦,也心甘情愿。
可就在这时,林侘感觉压着他的力量一轻。
“你凭什么打他?”
周弦望跳起来,将她重重一推。
周夫人穿着高跟鞋,重心不稳倒在地上,美目圆瞪,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最完美的、优秀的儿子!
他从来没有这样疯过!也从来没有这样决绝地忤逆过她!
“去!快去!阿望又发病了,去把他爸爸叫来!”
周弦望眼角一片红,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搂着林侘,走到母亲面前喝道:
“我都舍不得打他,你凭什么?”
林侘也处于震惊之中,确实如此,哪怕周弦望气到极点、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也从来没有对他动过手。
“阿望,我是为你好!你不能再这样堕落下去了,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心理医生……”
“放屁!”他借着几分醉意,激出一身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