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北树没有完全拨开樊歌的衣服,樊歌就这样衣衫不整地半luo着。趁两个人都动情又放松地吮吻在一起的时候,齐北树长手一捞把润滑剂勾到了手里,他把凉凉的润滑剂倒在掌心里先捂温再挤进樊歌的臀缝里。
插进去没有想象中的那样紧涩难入时齐北树放开了两人的唇,在呼吸jiao错间双眸渐红,他哑声问道:“学长洗澡的时候灌过肠了?”
樊歌没有回答,脸色涨红地胡乱点头。
齐北树爬起身绕到樊歌的膝盖间,抬起他的一条腿让臀缝间的褶皱bao露在空气中,那处褶皱在齐北树那样炙热的视线下害羞地收缩了一下,齐北树的心也跟着收缩了一下。
他耐着性子给这不是承受性爱的xue口扩张,插在后xue里搅弄的手指从一根慢慢增加到三根。后xue紧致又湿热,齐北树都不敢想象自己的yinjing插在里面是何等滋味。他的手指在后xue里面转一圈,寻找着前列腺,突然按压到某一凸起时,樊歌的身体忍不住颤了一下,嘴里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呻吟来。齐北树就着那点戳弄起来,樊歌的呻吟声渐多。
齐北树看着chuang上的樊歌面色chao红,樊歌的头忍不住向后仰,脖颈和下巴拉出一条jing美的弧线。樊歌尾椎骨传来一阵阵苏麻恣意的快感,这快感渐渐地蔓延至樊歌全身,樊歌手指揪着chuang单,脚趾也蜷缩起来。
樊歌就这样在齐北树的手指搅弄下上了高chaoshe了jing。
樊歌双目失神,瞳孔涣散,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yinjing顶端的前列腺液混着jing液被she在了腹部的汉服上,齐北树眸色发红地抽出了手指,就着樊歌的高chao余韵扶着自己粗硬如铁的yinjing缓缓对准那个小小的xue口一点一点地捅了进来。
“啊!”
“啊!”
樊歌还没从刚才的shejing余韵中回神过来就被齐北树用粗大的yinjing直直捅入后xue一个深插gan得大声地呻吟了一声。脸色和嘴唇都有点发白,毕竟那根东西比手指粗大得多了。
性器粗大滚烫,捅开肉xue深深插入。齐北树的yinjing进入到了一个难以言喻的地方,肉xue湿热又窄小紧致,肉壁层层吸附着他的性器,让他想狠狠地抽插起来。
齐北树的眼睛一直紧紧地盯着身下的人,看他脸色发白,也没有急着抽插起来,而是俯下身低头细细密密地吻住他的嘴唇,手掌一寸寸的爱抚过他的肩膀、胸膛、ru头、腹部,拿起浴巾擦gan净樊歌的肚子上的jing液。樊歌渐渐地放松下来,后xue里的疼痛感下去了一点,他抬手勾着齐北树的脖颈加深了这个吻。